第3章 危險
南珠和陳笑笑交換了手機號。
臨走前左右看看陳笑笑,糾結(jié)了下,問她:你知道怎么要嗎
陳笑笑懵懂,怎么要
南珠嘖了一聲,湊近她耳畔低語。
在陳笑笑臉通紅到恨不得鉆進地縫后,溫聲細語的囑咐她千萬保密。
陳笑笑點了頭,在南珠走前抓住她的衣擺,你……
南珠回眸:什么
你真的被膩了嗎
當(dāng)然。南珠撇嘴:游朝現(xiàn)在一個月都懶得去我那一趟,最多再倆月,我一準(zhǔn)被踢了。
陳笑笑綻開笑,很親熱的喊:姐姐。
南珠感覺小丫頭得寵不是沒道理。
甜甜軟軟的,一嘴腔調(diào)喊的人心都化了。
輕笑一聲擺手:走了。
南珠到家去衣帽間。
八十平的衣帽間里擺了整面墻的奢侈品包。
還有上百件名貴的首飾,手表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南珠拉開衣柜里藏著的保險柜。
一人高的保險柜里裝滿了金磚和一摞摞的現(xiàn)金。
南珠抽出一扎現(xiàn)金,有點舍不得,又塞了進去。
拎著游朝給的卡出門去商場,挑揀了個五十萬的包刷卡。
被告知卡沒有額度了。
南珠皺眉,怎么可能
這是游朝的副卡,不限額度。
的確沒有額度了,要不……您換一張卡再試試。
南珠只有這一張卡,還不能取現(xiàn)。
抿抿唇換了一個包,還是不行。
一換再換,刷了個五萬的基礎(chǔ)款,再刷怎么都刷不出來。
南珠給張謇打電話,我的卡好像壞了。
您是指額度的事嗎
對,額度降到了五萬。
沒壞,這是朝爺今早吩咐的。
南珠指甲掐進了掌心,氣笑了,如果真膩了,不如直接給我筆錢把我打發(fā)算了,沒必要這么侮辱人。
張謇頓了頓,要不您給朝爺打電話。
南珠直接把電話掛了。
給游朝打電話,她是真的不敢。
游朝是孤兒。
剛?cè)胨麄儗W(xué)校的時候,穿的白褲子洗到發(fā)黃,還短了一截。
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寒酸可憐到像是路邊的叫花子。
可現(xiàn)在。
西裝筆挺,黑發(fā)微斂,清貴逼人。
從一無所有的孤兒混到臥虎藏龍的京市黑白兩道都對他畢恭畢敬,尊稱為‘朝爺’。
是因為他早些年為了往上爬,無所不用其極。
舔過高位人的皮靴,利用過女人,放過高利貸,沾過人命。
笑吟吟的斯文皮背后,像是站著一個魔鬼。
這三年。
游朝對她只有欲。
倆人見面的時間里除了那些事沒別的。
有點溫情的捏臉和揉腦袋,最后的歸宿依舊是床榻。
尤其是雨夜的時候,像是被野獸覆了身,殘暴到和紅了眼的禽獸沒區(qū)別。
南珠把手機丟到包里。
去二手店把新買的包遞過去。
只是二十分鐘。
五萬套現(xiàn)了兩萬�;A(chǔ)款沒有收藏增值的價值。
南珠在傍晚拎著現(xiàn)金和五百買的高仿包回家。
到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脖頸,聞到撲鼻的奶油香味,劉媽,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沒人回應(yīng)。
南珠踢了高跟鞋,赤腳蹦去廚房。
看到背對她站著的游朝怔住。
游朝的白襯衫開了兩粒扣子,漏出的脖頸那還有昨晚南珠撓出的痕跡,側(cè)身看過來莞爾一笑,很溫柔,回來了
南珠下意識把包朝身后藏,頓了頓,落落大方的丟到一邊,蹦過去朝他懷里擠,你怎么突然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游朝輕捏她腰間軟肉,為什么要告訴
南珠勾著他的脖子撒嬌,告訴了我好等著你啊。
南珠隱約感覺游朝看她的眼神里帶了點意味深長,心臟危險的跳動了幾聲,卻不敢造次,小聲嗲嗲的,我好想你啊。
南珠被游朝抱上了琉璃臺面。
琉璃臺上有水漬,穿透南珠的裙擺布料,直接鉆到了肌理,凍的南珠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