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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黑女配,綠茶婊,白蓮花
作者:玖月晞
文案
炮灰的一生應該怎樣度過?這,是一個問題。
上輩子,倪珈沒領悟“綠茶婊,她人男友裙下倒;白蓮花,周圍女人襯成渣”的革命真諦,在艱險的炮灰主義道路上一往無前,并奉獻出短暫而苦逼的一生。
她,生得悲催,死的壯烈。
重生后,倪珈同志樹立了正確的人生觀和革命信念——遠離綠茶婊,遠離白蓮花,遠離她們的優(yōu)質男人們,遠離自己的人渣男人們,
把無限的青春和浩瀚的熱情投放到,改造渣男弟弟,發(fā)展編劇事業(yè),挽救家族命運的偉大使命中去!
讓男人的洪流淹沒她們,自己獨自泛舟去吧!宣誓完畢。
本文1v1,男女主雙處,結局he,偏爽文,不蘇不殘,不為虐而虐。
內容標簽:
時代奇緣
搜索關鍵字:主角:倪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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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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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最佳編劇,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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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1
作者有話要說:聲明一下,作者本人在本文中對“綠茶婊”的定義,有且僅有一條,裝純且無差別勾搭她人男友的女人。一般女人看得出,男人看不出。至于網絡上的其它定義,比如齊劉海不美不丑文藝范男性朋友多聲音小什么的特征,作者本人完全不贊同。因為很多非綠茶婊女生也是這樣。所以,本文對這個詞的定義,只有這一條。
倪珈頭痛欲裂地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稍稍震住。她記得,她是從59層的高樓上跳了下來,而不是參加面前這個sex
party。
照理說,現在的她,應該是摔成了肉餅,而不是趴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男男女女,像一堆堆白花花的肉疊在一起。
水晶燈,紗窗簾,落地窗,白沙發(fā),香檳酒,高腳杯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規(guī)模龐大的sex
party。
視線的正對面,十幾對男人女人,一絲不掛,在玩經典的性愛游戲,俄羅斯輪盤。
美女們互相搭著肩膀,重心向前,撅著屁股彎成近乎九十度,在里面圍成了一圈,尖笑著轉著圈。男人們也圍成一圈,站在外圍,等著她們停下來,然后把自己手中的硬物安放進停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體里。
一輪又一輪。
視線左邊,五六個男人圍著一個女子在玩深水炸彈;右邊,三男一女在玩4p。
倪珈淡漠地掃了一眼周圍糜爛的環(huán)境,剛要起身,陡然發(fā)覺,自己居然沒穿衣服�。�!
她竟然不著寸縷地趴在玻璃酒桌上面,尚未反應過來,兩腿之間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有人熨燙的堅硬抵住了她的大腿內側,還有向里邊探尋的趨勢。
倪珈一驚,翻過身來,就見一個沒穿衣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握著一把黑乎乎的齷齪東西,往她這邊挺。
倪珈狠狠咬牙,她雖然落魄頹敗到想死,卻也輪不到這種惡心的貨色來糟踐她!她抬起小腿,剪刀一般夾住他粗大的脖子,一擰。
中年男子來不及發(fā)聲,便當即昏死過去。
周圍男男女女的浪叫聲尖喘聲連連不斷,淹沒了男子癱倒在地撞破玻璃杯的聲響。
倪珈趕緊從桌子上跳下來,望了一眼那張大桌子上光著身子昏昏睡著的另外幾名女子,頭也不回地跑去了衣帽間。
她一眼就看到標著“倪珈”名字的衣柜,穿了衣服,拿起有些陌生而老氣的包,匆匆忙忙離開這個派對。
出了派對場地,倪珈發(fā)現自己其實是在某個酒店的地下一層。
她疑惑地走進電梯,太奇怪了!
剛才的一切,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fendi什么時候出了這么老土又過時的手提包?
會不會是拿錯了?
倪珈翻看了一下,目光掃過包里的黑色iphone5時,怔住了!
這是她讀大學時用的手機啊,現在她用的明明是iphone
13,怎么回事?劃開屏幕,倪珈又一次怔住,2013年!��!
2013�。�!
天!難道,2023年,29歲的她,從高樓墜下,卻,穿越回到了2013年,19歲的她!
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會如此熟悉!
是啊,十年前的2013年,她就是受了莫允兒的騙,參加了這么一場荒淫穢亂的sex
party,還失了身!
倪珈顧不得自己是在電梯里,趕緊伸手在下面摸了摸,一點兒痛感都沒有,看來,那些惡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倪珈翻出小鏡子看了一眼,如此青澀的面容,即使是化了濃妝也遮不住的幼稚,不是19的她,是誰?
劃開手機,涂了鮮紅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輕輕地掠過,通訊錄里的名字,一個接一個,流水般,緩緩上滑。
屏幕的白光映在她清澈卻依稀昏暗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一道刺眼的光。
她殷紅的唇角冷淡地勾起:呵,親愛的們,我又回來了呢!
倪珈拿出包里的房卡,找到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她要馬上回b市。她記得,她的人生,就是從這個時刻開始毀掉的。
家族滅亡,賣身求榮,尊嚴盡失
走投無路,神志不清,從樓頂摔落的那一刻,她曾經想,如果再活一次,她絕對要努力改變家族和自己的命運。
而現在,她驀然渾身一抖,當時墜樓的一個重要原因,毒癮發(fā)作神志不清了。她慌忙拉起袖子,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沒有針孔��!
強烈跳動的心,這才稍稍舒緩下來。是太緊張了吧,毒癮這種事,在后面幾年呢!
呵,以前的她,雖然囂張跋扈,害人不淺,卻也不至于叫他們用種毒這種滅絕人性的方式來對付她。
被關在黑暗臟亂的倉庫里,連續(xù)一個月過量注射毒品,那段絕望悲愴到了毀天滅地的日子,她就算是重生多少次,都忘不了。
每次毒癮發(fā)作之時,吞骨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重生一世,干干凈凈健健康康,已是大幸!
染毒之前的她,還只是被他們整得很慘,但那之后,她完全沒了臉面和尊嚴,為了拿到那些白色的粉末,她甚至可以不要臉地同時和好幾個男人睡。
倪珈渾身一抖,
這樣的生活,她再也不要過第二遍。
坐上私人飛機,離開s市的路上,倪珈困得睜不開眼,卻心亂地睡不著覺,哪怕是一小會兒的打盹。
她回想起自己這短暫的一生,29年,呵,倪珈,你是怎么毀掉你的一生的?
29年,一段18年,一段11年。
前18年,倪珈還叫莫允兒,是單親媽媽莫墨帶著的窮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