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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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晝也覺得莫名其妙，“打架就打架，誰那么無聊，還要讓他們牽手道歉？幸好沒讓我遇到這種人，不然我一定跟他打起來

    ”

    “……”

    褚荀沒說話，默默地抿緊了唇。

    “知道是誰嗎？我們學(xué)校誰那么拽一個人打一群�。俊绷貉愫闷娴貌坏昧�，雙眼閃閃發(fā)光，“有沒有照片啊？”

    “沒照片，誰沒事會給揍自己的人拍照啊？”謝京宥說：“但是聽說看起來年紀不大，挺帥的，身上還穿了我們學(xué)校的校服�！�

    他猛地看向褚荀，“班長，是不是你？”

    褚荀心平氣和：“我沒那么閑�！�

    “除了你還有誰會讓別人牽著手互相道歉？”

    梁雁根本不信，“之前我跟謝京宥打架，都還沒動真格，你就讓我們兩個牽著手去門外罰站半小時�！�

    褚荀冷冷地掃了他們兩個一眼，“我們學(xué)校打架就開除，你也可以選擇被開除。”

    “我就知道是你，昨天下午你請假了，你怎么跑去城南打架了？班長你別走啊，班長！”

    估計褚荀是覺得他們煩，起身離開了教室。

    “操，不會真是他吧？褚荀什么時候會去參加群架了？”謝京宥大為震驚，在他的印象里，褚荀就是一個除了學(xué)習(xí)，什么都不想管的人。

    這種人居然跑去打群架了？

    是為了找江晝，褚荀才會誤打誤撞地加入了這場群架。

    江晝側(cè)過眼，鬼使神差地幫褚荀說起話，“應(yīng)該不是他，他昨天和我在一起，我們下午在學(xué)習(xí)。”

    “不是他啊？真的不是嗎？”梁雁猛地湊到他面前，長睫毛撲閃撲閃的，“那我們學(xué)校除了你和他，還有誰敢單挑這么多人？”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江晝耳根子通紅，語速不由自主加快，他一撒謊就這樣，迫切地想讓別人信，“他昨天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打架？你們不要造謠啊�！�

    他這樣據(jù)理力爭，大家也就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謝京宥問：“對了，你會打籃球嗎？下個周體育課我們跟七班有場比賽，飛子受傷手骨折了，我們主力隊差個人�！�

    飛子是他們班一個很愛跳的男生，上個星期體育課，他為了在女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超絕力量，非要去吊杠桿，結(jié)果手一滑就摔下來了，喜提骨折。

    這個年齡段的男生都有很強的表現(xiàn)欲，也熱愛運動，起碼謝京宥打籃球的時候是真帥，圍觀的女孩子里三層外三層。

    “我不太會�！苯瓡冃⌒挠种斏�，他怕自己拖后腿。

    “沒事兒，你來替補，我們班會打籃球的沒幾個，等下連五個人都湊不齊。你會傳球嗎？”

    江晝遲疑道：“會吧�！�

    “那你負責(zé)傳球和截斷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和小雁子。”

    梁雁說：“你能不能別叫我那個外號，好惡寒啊！”

    “小雁子小雁子小雁子！”

    謝京宥不僅要叫，他還要唱，簡直是魔音貫耳，“你～是～風(fēng)～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最后兩個字還破音了。

    江晝沒參加過集體活動，他也的確不怎么會籃球，主要是沒時間學(xué)，“我真不會，你們問問其他人會不會吧？”

    上課鈴響了，化學(xué)老師踩著點走進來，一個眼刀甩過來，班上就安靜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晝還惦記著籃球這事兒，心不在焉的。

    褚荀問他怎么了，他戳著碗里的飯，“今天謝京宥他們叫我去打籃球，我拒絕了�！�

    褚荀問：“為什么不參加呢？”

    “我不會�！苯瓡儧]精打采的，“我擔(dān)心他們覺得我不合群，但是我真的不會�！�

    “意思是你想?yún)⒓�，對嗎？”褚荀想了想，“我會一點，你要是不嫌棄，周末我教你�！�

    “你會打籃球？那你為什么不參加？”

    褚荀說：“因為能者多勞�！�

    他當(dāng)個班長已經(jīng)很煩了，不想再摻和任何活動了。

    他生得冷俊，像玉石一樣清穆寂寥，“我不喜歡集體活動，只要他們不知道我會，我就可以不參加�！�

    “那你怎么教我？被他們看到了怎么辦？”

    “小區(qū)里面有籃球場，回家我教你�！�

    褚荀停頓一下，猛地湊近了些，幾乎要懟到江晝臉上，嗓音壓得有些低，“別告訴別人，好嗎？”

    江晝心跳漏了半拍，耳根子泛紅，趕緊移開臉，裝出很煩躁的樣子，兇巴巴地說：“知道了，你別湊那么近，滾開一點啊。”

    第39章

    周瑜打黃蓋

    體育課象征性地跑了一圈就解散了，班上同學(xué)要打2v2。謝京宥特別注重體育課，會為了打籃球，特意換一身球服。

    江晝和謝京宥分到一組，梁雁和班上另外一個男同學(xué)一組。

    江晝答應(yīng)了要一起打球，雖然打得稀巴爛，連傳球都傳不明白，成功把謝京宥氣得各種陰暗爬行，抓著頭發(fā)大喊：“你傳球傳高一點��！你傳那么低會被搶��！”

    “我，我怎么傳�。俊�

    “高拋！高拋會不會？！”

    “不會��！”

    最終他們兩個被打爆了，回教室的路上，謝京宥不停地念叨：“我以為你小子打架那么厲害，打籃球也會很厲害，結(jié)果呢？結(jié)果呢！你居然演我，你連拍皮球都不會！梁雁現(xiàn)在都用鼻孔看我了！”

    校園

    暗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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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晝被他念得耳根子疼，“好了好了，我回去學(xué)，下次一定幫你把他打爆！”

    “沒人教你你怎么學(xué)��？”

    “誰說沒人教啊，褚——”江晝剛想把褚荀也給供出來，及時剎車，舌頭打了個絞，“反正就是有人教�！�

    “褚荀是不是會籃球��？”

    謝京宥猜出來了正確答案，隨后又自我否定了，“他不可能會的，他連運球都不會，上次測籃球成績，他拍了半天才及格�！�

    “哦……是嗎？”

    “他也就個拍皮球的水平吧�！敝x京宥下了定論，“怎么，他要給你請老師嗎？”

    江晝憋著笑，“算吧。”

    冬日濃稠寂靜的光從天際落下，江晝一抬頭就撞進了褚荀沉默的目光里。

    褚荀站在學(xué)院的榕樹下，膚色白得好像籠罩了一層薄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蔭看向江晝，氣質(zhì)卻是溫和的。

    他手里拿了一本競賽輔導(dǎo)書，應(yīng)該是剛剛從老師辦公室里出來，正好跟江晝他們撞上了，就干脆停下來等了。

    “班長！”謝京宥跳上去，也不怕被打，“你又偷偷跑去內(nèi)卷�。俊�

    褚荀冷淡道：“我去參加大學(xué)生物理競賽拿獎了，你就少個對手，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

    褚荀是個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人，一旦保研了，肯定就不會來學(xué)校，也不會參加考試，對其他人來說，是少了個勁敵。

    “你走了誰看著江晝��？”謝京宥想都沒想就問出來了，在他心里，江晝和褚荀已經(jīng)綁在一起了。

    褚荀垂下眼，“還早，這個不急�！�

    他又看向江晝，語調(diào)一轉(zhuǎn)，亮瞋瞋的眼珠看不出情緒，“你還敢上體育課？我給你安排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做完了？昨天罰你抄的英語單詞抄完了嗎？”

    “……”

    江晝生無可戀，他才打完籃球，臉頰有些泛紅，喘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別說了，我現(xiàn)在就回教室學(xué)習(xí)，你放過我吧！”

    “你一天到晚盯他盯得這么緊干嘛？逼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體育課就讓他玩玩唄。”謝京宥覺得江晝就像個哀怨的小媳婦一樣，敢怒不敢言，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知道周瑜打黃蓋嗎？”褚荀望著江晝逃走的背影，“他自愿，我樂意�！�

    “他能自愿？”

    褚荀慢慢地往教室走，“他自愿�！�

    也許其他人會覺得江晝是被逼的，只有褚荀知道，江晝是想學(xué)的，他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沒有人能逼江晝做他不想做的，包括褚荀。

    別看江晝表面上罵罵咧咧的，給他安排的任務(wù)，他都是完成得很好。他想學(xué)，他知道學(xué)習(xí)的重要性。

    江晝見過山頂?shù)娘L(fēng)景，他肯定會想辦法回到巔峰。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話是如此，江晝晚自習(xí)的時候又逃課了。

    他是趁褚荀去老師辦公室的時候溜走的，等褚荀回來的時候，江晝早就跑了。

    他問謝京宥，江晝?nèi)ツ睦锪恕?br />
    謝京宥是個單純的傻子，“去廁所了吧�！�

    褚荀眸子幽邃冷寂，修長的手指在江晝的書桌上輕輕地敲了一下，無端端地有幾分壓迫感，“去廁所需要背書包嗎？”

    “��？”謝京宥茫然，趕緊往窗臺上一看，江晝平時都會把書包丟在窗臺那，現(xiàn)在果然沒了，“我沒注意到他背書包了，背書包了，那就是逃課了唄！”

    褚荀嘆了口氣，拿本子出來，先把江晝逃課的分數(shù)給扣了，然后又去了一趟老師辦公室。

    龍折蓮今天還沒走，待在辦公室里批改試卷。見到褚荀來了，放下紅筆，“什么事？”

    褚荀拿了一張請假條放到桌子上，“我出校，抓人�！�

    龍折蓮笑了一聲，推了下眼鏡，“江晝又跑了？”

    “嗯�！�

    “他最近學(xué)習(xí)倒是挺努力的，你管得很好�！饼堈凵弴@息一聲，“多好的苗子啊，被他家里給毀了�！�

    “我知道，我會拉他回正軌的�！�

    “你管他可以，別把自己成績拉下去了�！饼堈凵徖�落地給他簽了請假條，筆跡龍飛鳳舞，“你能做的都做了，校服送了，吃飯住宿都包了，學(xué)習(xí)資料我看你也給他買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褚荀“嗯”了一聲，抬起眼眸，“老師，還有一件事，需要您幫我問問�！�

    龍折蓮放下筆，“什么？”

    “我想知道，江晝的家庭情況，還有，他現(xiàn)在到底為什么要賺錢？”褚荀是個俊秀冷雋的男孩子，會給人很強烈的信服感，這也就是龍折蓮選擇把江晝交給他管的原因。

    “我明明已經(jīng)把他所有東西消費都承擔(dān)了，他為什么還要想方設(shè)法去賺錢？”

    龍折蓮想了想，之前考慮到江晝的隱私問題，她一直沒把江晝的家庭情況說清楚，如今還是決定把真實情況說出來，斟酌著說：“他有個奶奶，聽說他是他奶奶養(yǎng)大的……”

    褚荀挑起眉。

    原來是這樣。

    第40章

    你投懷送抱

    今天打架對方很下流，江晝又挨了一拳，打到下顎，臉腫了一塊不說，還咬到自己的舌頭了，疼得要命。

    他慢吞吞地背著書包回家，他知道今天回去要被褚荀收拾，所以他很討乖地把他自己的作業(yè)也背著了。

    等下褚荀罵他，他就借口要做作業(yè)，打斷褚荀施法。

    校園

    暗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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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小區(qū)，江晝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說真的，他還真的有點怕褚荀，說不上來什么心理，大概是受了人家恩惠，再做出讓人家不高興的事，本能地心虛吧。

    希望今天褚荀能少罵幾句。

    耳畔傳來籃球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江晝轉(zhuǎn)過頭一看，路燈下，小區(qū)自帶的籃球場里立著一個高挑的人影，正站在球框下拍球。

    感受到江晝的目光，褚荀也回過頭來看他，五官極其立體，昏暗的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

    “江晝�！瘪臆鏖_口叫住他，“過來，我教你�！�

    江晝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把書包丟到鐵圍欄邊，“你怎么又沒去上課�。俊�

    “跟老師請假了，借口是出來抓你了�！瘪臆髌綍r穿得像個粽子，里三層外三層的，也不怎么愛動，今天難得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連帽衫，整個人瞬間清瘦了不少。

    他看向江晝，挑眉問：“又去哪里打架了？”

    江晝沒吭聲，只接過他手里的籃球，輕輕地拍了兩下。

    褚荀身量很高，所以他看人的時候大多都要垂眼，“你臉又腫了�！�

    他想伸手碰一下江晝的臉頰，又發(fā)現(xiàn)自己手有點臟，便停在半空中，最終收回去，“先不跟你計較這個，我先教你打籃球�！�

    聽見不計較了，江晝就恢復(fù)精力了，利落地籃球拍了拍，“我該怎么練？”

    “運球可能還是要靠你自己，打得多了就習(xí)慣了�！瘪臆鲝乃�手里拿過球，“教你一點姿勢，你以后體育課可以去和班上同學(xué)一起玩�！�

    頓了一下，“前提是把我安排好的任務(wù)做完。”

    褚荀給他示范了兩個動作，隨后又把球拋給他。江晝接住，像是在對待一場盛大的考試，表情特別嚴肅。

    籃球這個東西，一開始誰都打不好，握不住球，球好像有自己的意識，總是要亂飛。多打幾次，球就跟長手上一樣，自然就會了。

    “腰，塌下去�！瘪臆骱鋈簧焓置�上江晝勁瘦的腰��，表情平靜，“不把重心壓下去，球會被搶�！�

    江晝怕癢，別人一碰他他反應(yīng)就很大，渾身都僵硬了，含糊地嗯嗯兩聲，“那個，你手拿開唄�！�

    “哦。”褚荀移開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眼神。

    江晝被他看得發(fā)毛，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在監(jiān)督他練球，硬著頭皮練下去。

    褚荀去買了兩瓶水回來，坐在一邊，時不時發(fā)出一個指令。

    練了半小時運球，褚荀又教他傳球和接球，這兩個很簡單，江晝一學(xué)就會了，只不過姿勢有點不對勁。

    褚荀嘆了口氣，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像是泥鰍一樣擠進了他的指縫，“不要這樣接球，萬一球的力道大一點，很容易手指骨折�！�

    ��？

    江晝傻呆呆地看著兩個人的相握地手，還來不及說完，褚荀就開始掰他的手指，把他姿勢糾正，一臉坦蕩：“要這樣才對�！�

    說完就撒手了。

    江晝茫然地眨了下眼，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褚荀應(yīng)該不會無聊到一直調(diào)戲他，再說了，兩個大男人之間有什么好調(diào)戲的？

    應(yīng)該是他想多了。

    他練了十來分鐘，褚荀又說：“我陪你打1v1吧。你進攻，我防守，你順便學(xué)一下防守的動作，不要犯規(guī)，我們學(xué)校比賽抓得很嚴的�！�

    江晝有點緊張，“你讓著點啊�！�

    褚荀點頭，“會的�！�

    然而江晝剛剛跳起來投球，褚荀就干凈利落地伸手把他的球給蓋了。眼看著球滾出去好遠，江晝憋著一口氣，自己跑過去撿起來，堅持不懈地重新進攻。

    結(jié)果每次都是他一投球，褚荀輕輕松松地就把球給他蓋了。

    本來褚荀就長得高，手長腿長的，明顯又是個很會打籃球的，欺負一個小白江晝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搭配上他那個略帶挑釁的笑，成功讓江晝氣得想跟他干架，把球一摔，冷臉道：“換位置，我防。”

    褚荀彎腰把球勾起來，夜色微濃，鼻音稍顯濃重，“怎么，不進攻了？”

    “你有臉問我？”江晝知道他是故意的，懶得跟他吵，交換了位置，心里賭氣，等會兒褚荀投籃，他非得出口氣才行。

    “江晝，別生氣，我下次一定讓著你�！�

    在褚荀手里，籃球好似有了靈性，很輕巧地跳動。他把衣袖挽起來，小臂肌肉線條流暢，富有力量感，臉上帶著很淡的笑，“別這么大火氣，生氣容易腎虛�！�

    “你再亂講！”江晝要被他氣瘋了，擼起袖子，“趕緊投！打完回去做題！”

    “嗯�！�

    褚荀從江晝身邊跑過去，帶起一陣燥熱的微風(fēng)，滾燙炙熱，體溫似乎能被風(fēng)傳遞。

    他手腕微微一勾，籃球就飛了出去，江晝攔不住，只見籃球打上籃板，脆落地進框了！

    褚荀把球撿起來，問：“還來嗎？”

    “來�。≡趺床粊�？”

    江晝眼眸黑瞋瞋的，眼底燃燒著一把火，劇烈運動后，雪白的皮膚上浮起一片粉紅。

    褚荀心思微微一動，下一顆球就明顯放水了，動作和力度都放得很輕，然而怒火攻心的江晝看不出來，撲過來斷他的球。

    因為身高的問題，褚荀投球，江晝必須跳起來才能攔，他跳是跳起來了，球也攔住了，問題是力氣太大，從半空落下，他根本站不穩(wěn)。

    校園

    暗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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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一踉蹌，恰恰好好落進了褚荀的懷抱。

    空氣是冷的，但體溫是熱的，江晝雖然只短暫地撲進去了一秒，依然能聞到褚荀身上那股薰衣草洗衣服的香味，帶著淡淡的汗味，冷熱碰撞，感官失控。

    下一秒，他聽見褚荀的笑聲，近乎戲謔，“怎么還投懷送抱�。拷瓡�。”

    第41章

    靠得太近了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江晝化身蒸汽機，手忙腳亂地站直，“你少說兩句會死嗎？”

    靠得太近了……

    一瞬的接觸，他能聽到褚荀有力的心跳，明明只是普通的肢體接觸，卻卻似一把滾燙的火焰把他吞沒。

    “會啊。”褚荀坦坦蕩蕩，雙肩平直，順手把籃球撿回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嘴角帶著一抹笑，“有些話不說出來，我真的會死�！�

    江晝莫名其妙有點臉紅，硬邦邦地說：“不打了，回去了。”

    “哦�！瘪臆鞅е�籃球跟在他身后，身長腿長的，乍一看氣勢特別足。

    到家里，褚湘一如既往地在沙發(fā)上趴著玩手機，電視機也開著，光是聽個聲音，她根本就沒看。

    見到褚荀回來了，她猛地跳下沙發(fā)，活蹦亂跳的，“哥哥，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請假�！�

    “你又請假�。俊�

    “嗯�！瘪臆鞫⒅�她單薄的衣��，皺眉道：“怎么不穿保暖衣？”

    “家里有地暖啊�！�

    褚荀說：“你今天出門有穿保暖衣嗎？秋褲穿了嗎？”

    “哥你的審美好落后啊！你出去看，現(xiàn)在誰還裹那么厚�。∧氵@么怕冷，你是不是還要裹軍大衣去學(xué)校啊？”褚湘不服氣地反駁回去。

    哪想褚荀沉吟片刻，“軍大衣？好主意�！�

    江晝都笑了，“你怎么這么怕冷��？”

    “但是今年冬天落雪了，穿厚一點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嗎？”褚荀倒是理直氣壯，冷嗖嗖道：“你們兩個只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老了會得老寒腿�！�

    他又推了江晝的后背一把，溫聲道：“去洗澡吧，洗完了出來吃點東西，我點外賣。吃完了做作業(yè)�！�

    “我要吃蛋糕！”褚湘彎著眼睛，松松垮垮的衣服很寬大，露出半截平直的鎖骨。

    要說褚荀這個人就是有強迫癥，說了一聲別動，飛快地去洗了手，然后跑回來，幫褚湘把衣領(lǐng)整理好，才滿意地離開了。

    江晝洗澡的時候才看見自己胸口到肋骨青了一大塊，打架被踢被痛擊是常態(tài)，一開始腎上腺素分泌過盛還沒感覺，現(xiàn)在一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肋骨那塊疼得厲害。

    他嘆了口氣，擦干身體，換上睡衣，從浴室里走出來。

    褚荀坐到床邊，不知道在跟誰發(fā)的消息，見他出來了，放下手機，“洗完澡就去吹頭發(fā)，穿厚一點，外賣還沒到�！�

    像個老媽子一樣。

    江晝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褚荀站起身，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赝Ｔ谒�面��，隨后彎下腰，視線和他相平，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睛。

    這個距離太近了，江晝嚇了一跳，不自然地嘀咕：“干嘛��？”

    “張嘴，我看看你口腔情況。”

    江晝頓時面紅耳赤，“誰要你看啊？神經(jīng)病，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