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承輝看了看兩個空位，沒好氣地說道：“一個回屋了，一個回公司了�！�
天天偷偷地瞄了李承輝一眼，李承輝又回瞪給他，天天趕緊又把臉藏進柳媽的懷里。
柳媽輕拍著天天，對李承輝說道：“你又干什么事了，讓大家伙都不高興，連承澤都不搭理你了�！�
“我在飯桌上跟老三說讓他去T大上學，這事好事啊，我也不明白怎么都不高興了�！弊尷畛休x更不懂的是李思懦，李承澤一直都不想讓他好過，不想讓他去上學倒是可以理解。但為什么李思懦的反應比李承澤還大，李承澤不管他了又不代表李家不管他了，李承輝想不通。
“那你沒告訴承澤，雖說之前因為你媽的事情，承澤一直都把思懦關著。但這些年都是他管著照顧著思懦，而且照顧得仔細也還不錯。你一下子就越過他就讓思懦去上學也不合適，虧得承澤這幾年的性子好了不少，要是之前他肯定是要和你打起來的�！�
李承輝心想：他跟誰打起來，也不能跟我打起來啊。我可是他親大哥。
那邊柳媽又念叨著：“再說了，思懦他被關了這么些年，能不能適應外面的生活還不一定。”
“哎，扔外面待幾年。不適應也會適應的。過幾天我叫李承南過來帶他出去玩玩。我像他這么大的早就滿處野去了�！崩畛休x撓撓頭。
柳媽點點頭，說道：“那也好，正好也讓承南從他的煩心事也抽出來一會。但你可要和承澤說好了啊，他心里因為你媽一直對思懦有個結(jié)，這個結(jié)解不開他就一直堵著。讓思懦出來是好事，可別因為沒溝通好，你們兄弟幾個又生出什么嫌隙�！�
哎，想起這事李承輝心里又是一陣煩悶，怎么當個一家之主就這么麻煩，一堆麻煩弟弟的一堆麻煩事不停地等著他，讓他出去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了。他又看了一眼情緒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的天天，心里想著都是你媽給我惹的。
04
自那天的事之后，李承澤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
李思懦在靠著窗邊的書桌上看著書，時不時地看向后院的停車場。
是不是不應該跟二哥這么說話的，要是不那么說，二哥是不是就回來看他了。李思懦自卑的情緒又涌上心頭，在這段感情里，他自覺地就將自己放在低地位。這可能和李承澤在李思懦的生活里一直處于主導的支配者地位有關。
門被敲出聲音，李思懦很是激動，想著是不是李承澤回來了，有些顫抖著說：“請進，門沒關�！�
但事實還是令李思懦失望了，進來的人并不是李承澤。
推門進來的是個俊美男子，他遺傳了李思懦父親李理和二叔的李繁的多情相貌，那雙風流的桃花眼無情也多情�？茨阋谎劬湍馨涯愕幕旯醋�。
的確是有勾搭女人的資本，這條真理適用于李家的每個男人。
“承南哥，你怎么來了。”李思懦有些驚訝，來人是李思懦二叔的兒子，也就是李思懦的堂哥--李承南。
李承南一進屋就像是進了自己的家里一樣，直接就躺在了李思懦的床上。
“這不是聽說你解禁了嗎，就特地找你來玩玩啊。省得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都不認識我了�！崩畛心夏弥謾C在玩，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李承南既是最像李家人的人又是最不像的一個，明明性格和長相都像極了讓李家三子所不喜的李理和李繁，風流多情又紈绔無能，看起來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但他又天真直率地像個孩子，心里面完全是空白的一片，沒有李承澤和李承輝的那些彎彎繞繞，李家的那些規(guī)矩完全管不到他的頭上�？墒侨绻x誰做兄弟，肯定都會選李承南，李思懦也是如此。李承南可以說是對待李思懦最為平等的人，也算是能把李思懦當成弟弟看的人。
“誰和你說的�！崩钏寂撤鴷f道。
“大哥啊，他讓我?guī)愠鋈ネ鏁��！崩畛心吓吭诖采�，玩著游戲說道，“所以二哥的氣消了，人正常了。”
提起李承澤，李思懦的書就完全看不進去了，他看向窗外，悶悶地說了聲：“不知道�！�。
手機屏上顯示著大大的GAMEOVER，李承南不快地吐槽了幾句，便把手機扔到一邊，下床走到李思懦身邊，隨便拿了自己看不懂的本書說道：“弟弟啊，你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說完，李承南還向李思懦拋了媚眼，顯現(xiàn)著他魅力。
好日子，他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自從他出生，自從他遇到那個女人，他就從來沒有過好日子。李思懦心想。
李承南看著李思懦不太開心，便收起了那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說真的啊，想到以后該怎么辦了嗎，想做些什么啊。大哥這一個指令下來，你也不好受吧�！�
以后，李承南的這個詞語都戳中了讓李思懦煩躁的點，他捂住腦袋，眼睛也充滿了茫然。十多年的生活都是由別人所支配的，在他終于習慣和順從后，控手突然說走吧，去掌握自己的以后吧，但他哪里有什么能力去掌握自己的以后。
“不知道，不知道。”李思懦搖了搖頭，但老實地說道：“大哥說讓我先去上大學，之后自己隨便找個工作。我也不可能去李氏工作。”李家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私生子是常有的事情。為了維護李家正室的地位，李思懦的爺爺李開復特地立下祖訓：私生子得不到李家的一份財產(chǎn)，更別說是進入李氏工作了�？梢哉f，李思懦是很特別的例外了，其余的哪個私生子不是被扔到國外了。也許還有個例外，李思懦忽然想到了他那個小姑姑李敏。
李承南翻動著那本從書架上隨便拿的書，說道：“想不通也沒事，你知道奶奶給你留了一份遺產(chǎn)嗎，奶奶跟我說過，那份東西也夠你活一輩子的了�！�
李思懦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但他也不覺得奇怪。奶奶一向是疼他的，又因為李承澤和沈紅秋對他做的事情又是愧疚又是掛念，特地給他一份財產(chǎn)倒不是讓人特別吃驚。
這也算是他的福氣，別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錢財，他不愁吃喝地被關了幾年就得到了，是福氣了。
李承南用手指點了點李思懦的腦袋，又說道：“但我接下來的話一定一定不能告訴二哥啊，告訴他你我就完了�！�
看著面前李承南覺得他和李承澤仿佛不共戴天的敵人，李思懦實在想不到要是面前的人知道自己和他口中的二哥上過床究竟是什么表情。
“大伯母她好像也給你留了一份�！边@句話仿佛驚雷一般在李思懦的心里炸開了花，讓他再也保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靜。他眼睛頓微睜，抬起頭看向李承南，連嘴角部分的肌肉都因為這件事僵住而不動。他翻書頁的手還在不停地顫抖。兩人都沒有說話，時間仿佛就此停止。
不可能，怎么可能。李思懦實在不能相信沈紅秋會給他留遺產(chǎn)，他更相信是李承南不小心聽錯了。
李承南看到李思懦的反應，知道他肯定和剛知道這件事的自已一樣，存在著滿滿的不相信。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大伯母為什么會把自己的財產(chǎn)分給李思懦一份，明明沈紅秋可以說是最恨李思懦的人了。如果這件事讓二哥知道了，李思懦短短的自由時光又會沒有了。
“不相信吧，我剛開始也不信來著，但是真的。也許是大伯母臨死之前可能對你有些愧疚吧。這份東西應該是在大哥和二哥手里的，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給你。大哥二哥也不是那樣的人�！�
李思懦還在呆愣著，沒從李承南帶給他的巨大震驚中清醒過來。
恍惚中，他好像又見到了那個在他面前偏偏起舞的紅裙。
他對沈紅秋的感情是很復雜，有愧有俱有恨也有感激，又或許夾雜著一些自己都不知道
的情感。按照李承澤和其他人的說法，他就是李理和沈紅秋看起來美滿幸�；橐鲎畲蟮腻e誤，也是之后沈紅秋精神崩潰和病逝的始作俑者，即使他什么都沒做，但在這種所有人都在指責和鄙夷他的環(huán)境下，他不得不擔下這個錯誤的名號，擔下這個罪責，他需要被懲罰，他需要被怪罪，他需要不斷地為這個錯去承受報應。
即使精神抑郁的沈紅秋也是他童年時期的陰影，她將年幼的李思懦關在與其他李家人隔離的四樓，不讓他和別人交流，甚至于連李理柳媽都不能進他的房間，她喜歡把李思懦關在四樓那間逼仄矮小的雜物間里，那個不用改造就是一個懲罰人的小黑屋。她喜歡剝奪了李思懦作為人的資格，喜歡囚禁他，虐待他；對于一個瘋子，沒有人敢對抗她，反對她；親生的父親，不熟的兄弟，親和的柳媽在那時都無影無蹤將他拋棄。和以后李承澤的囚禁相比，那段時間簡直就是李思懦的噩夢。
可是……她也曾經(jīng)在他摔倒哭泣的時候抱著他，溫聲細語地安慰她；也曾會因為他挑食而絞盡腦汁。雖然李思懦常常把這些事當做沈紅秋又瘋了一次，可對相當于無父無母的李思懦來說，那也是唯一的溫暖。
這就是他的報應。
“假的吧�！崩钏寂忱聿磺宄约旱乃季w，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停地呢喃道。
05
李承南隱約覺得李思懦這幅樣子不太對勁，不顧李思懦的反對硬是將他拉了出來，開著車帶著李思懦兜了一圈江化市，李思懦很少出來，途中一直沉默著也不說話，好在李承南也很照顧他，本來李承南只是想帶著李思懦在市里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再帶他吃點好的，讓他不至于一上學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了。誰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還沒等李承南細細計劃，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讓他破口大罵，在這點上，李家兄弟都有著驚人的相似，對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都極為惱怒。
“要不要和我去劇組啊，今天我的檔期突然被調(diào)了。干脆帶你去劇組那玩得了�！崩畛心蠐狭藫项^，扭頭看了眼李思懦，好像是因為劇組的事情有些不耐煩。
“好。”李思懦乖乖地回道，他對李承南帶他去哪都沒有什么意見，畢竟對他來說什么地方都是一樣的，都是陌生而新鮮的，同時也是令他所不適的。
主駕上的李承南還在罵罵咧咧，李思懦曾經(jīng)從大哥與二哥的談話中聽到的李承南的職業(yè)是個演員，這在李家中也算驚世駭俗了，畢竟一個正經(jīng)商業(yè)世家的公子哥去娛樂圈當明星稍微有點說不過去，當然李承南也少不了被家里人都說上一頓，所有人都覺得他干不長久，但都沒想到他竟然也堅持下了，雖然家里給予的支持也不小。
李思懦似有想到什么事情說道：“孩子的事情不會對你的工作產(chǎn)生影響吧。”
他雖不懂那個行業(yè)的事情，但也是知道明星有了私生子終究還是丑聞。
聽到這事，李承南不耐煩的情緒又一次涌上眉頭，他皺著眉說道：“二哥已經(jīng)幫我把消息封鎖住了，在那個女人生下孩子之前，她也跑不了，沒辦法把消息傳出去�！�
“你每次都把爛攤子留給二哥�！崩钏寂秤行┎桓吲d地說道，每次都是這樣，大哥和承南哥惹下的麻煩，總是二哥去收拾爛攤子，看見二哥總為這些事情發(fā)愁，他也是會心疼的。
李承南瞥了李思懦一眼，說道：“你以為光是我啊，大哥也不少好嗎。我這是只談身體不談感情，唯獨留這么一個漏網(wǎng)之魚。大哥呢兩手抓，最后在拉一面不婚主義者的大旗，絕了。還好二哥是個清心寡欲的人，要不然李家就亂死了。所以呢，思懦要乖乖的，不要像我和大哥這樣，聽見沒�！�
李思懦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只是轉(zhuǎn)過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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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劇組，李承澤問李思懦要不要圍觀拍戲，李思懦拒絕了。他對這些東西不是特別感興趣，再說兜風之后他也有點累了，李承南只好讓助理把他帶到休息室。
李承南的助理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女生，性格活潑，還是個顏控，接了李承南的命令高興不得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之前怎么沒聽老大提起過你啊。”小助理接了杯水給李思懦，有些熱情地問道。
李思懦很少接觸同年齡的女生，有些手足無措接過水，說道：“謝謝。嗯，我是他堂弟，李思懦。”
小助理似作思考狀，說道：“李思懦，名字好奇怪。堂弟，堂弟……”說著說著，她頓時有些激動，“那你不就是那個……那個李承澤的親弟弟。”
“哇�！彼@嘆了一聲，然后感覺有些不對勁，晃著腦袋低聲自語道：“哎，沒聽說過李思懦這個名字啊�？赡苁俏夜侣崖劻税��！�
李思懦安靜地笑了一下，溫馴地坐在沙發(fā)上，手中拿著水杯沒動也沒說話。
“不過你們家的人長得都真好啊�！毙≈砟X袋上帶著個粉紅色的鴨舌帽，蹲在李思懦面前托著下巴問道：“老大當明星長得好看也就罷了。你和你哥哥長得也這么好看，這究竟是什么神仙基因啊，而且哥哥還是個總裁�！�
“也不是都好看，你看過我大哥的照片嗎？”李思懦小聲地問道。
小助理想了一下，說道：“大李總嗎，是看過。顏值方面的確比不上你們?nèi)�，但不知道為什么就讓覺得有種兇悍的安全感。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兄弟幾個的風格相差這么多。不過你最好看哦�！�
“謝謝。”李思懦有些害羞地說道。
“在這里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我哦，雖然我跟著老大的時間不長，但對這里還是很了解的。”小助理說道。
李思懦看了一眼小助理，心里還真的有問題想問她，雖然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失禮。他眼神飄忽，猶豫了一會，漲紅了臉用極小極小的聲音說道：“請，請問你和承南哥上過床嗎？”
“嗯？”小助理睜大了眼睛，她實在想不到這個面前看起來白嫩軟糯的小男生會問她如此輕浮且沒有禮貌的問題，頓時有些生氣得上頭，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回頭肯定要和老大說道說道，讓他管好自己的弟弟。但還是在乎這里是劇組，怕影響不好，于是小聲地說道：“沒有，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李思懦松了一口氣，他覺得這個小助理挺好的，還好沒被李承南占便宜。
“對不起，我不該向你問這種問題�！崩钏寂痴玖似饋�，想她鞠了個躬表示道歉。
小助理奇怪地看向他，現(xiàn)在她覺得李思懦很奇怪。第一面看氣質(zhì)和面貌像那種少有的清純系乖乖男，結(jié)果沒說幾句話卻能對第一次見面地說出非常失禮以至于超出常規(guī)的問題，讓人感覺非常地沒有情商，可說話的方式和語氣還是個最初的印象還是吻合的。最后便是這個道歉的動作也太過鄭重了吧，現(xiàn)在誰道歉會鞠躬啊，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欺負李思懦了，小助理剛開始因為外貌的親近感漸漸地有些褪去了。
“沒事，以后不要再跟別人說這些話了�！彼行┒汩W地回答道，“真的很沒有禮貌了，老大雖然風評不太好，但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有你這樣的弟弟嗎？”
李思懦點點頭，也不做反駁，只是細細地笑著，笑得讓人心里癢癢的。
06
小助理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看李思懦這幅樣子也沒多說什么，畢竟還是老板的弟弟，也不能怎么樣，很快就走了
李思懦就這樣無所事事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一動也不動，他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正在他呆愣地看著休息室門后那張李承南的海報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卻突然有了響動，李思懦立馬不知所措起來。
進來的人身上穿著古裝，應該是劇組里的演員，他長得很好，面如冠玉，身子挺拔，只是有些不茍言笑，倒是有幾分李承澤的感覺。見到他時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多看了他幾眼。
“你好�！崩钏寂诚騺砣它c了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那人也向他點了點頭，李思懦有些坐立不安，但又不知道去那里。
“寒哥，你在這啊�！庇诌M來一個看起來像是助理的人，他看到李思懦有些奇怪，問道：“你是？新來的群眾演員嗎，沒人告訴你這不準你們來嗎？”
“我叫李思懦，是李承南的堂弟。我哥讓我待在這的�！崩钏寂辰忉尩馈�
一聽是李承南的弟弟，兩人臉色立刻變得不怎么好�？雌饋沓心细缭趧〗M里果然風評不太好啊。李思懦心想。
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原本想要休息的兩人匆匆地就離開了。而李思懦就在休息室里坐到晚上七八點，李承南才回來。
“抱歉了啊，原本今天沒我戲的，結(jié)果劇組突然給我加了好幾場，也沒帶你好好玩。”李承南在車里解釋道：“柳媽都快急死了，就怕我把咱家唯一一朵小白花給怎么了。晚飯還沒吃吧，本來想帶你去外面吃的，但看柳媽催得緊，還是把你送回去吧�！彼α藥茁暋�
李思懦此時餓得胃疼，臉色發(fā)白，哪里是晚飯沒吃啊，他連午飯都沒吃，一天下來就喝了幾口水。他現(xiàn)在只能躺在后座位上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說起來，有沒有看見什么喜歡的演員啊，要是喜歡，哥給你去要簽名照�！崩畛心险f道。
“我除了你就看見一個演員，長得挺好看的。穿著黑色的古代戲服，后面好像跟著一個助理。和咱二哥一樣，也不愛笑。聽助理好像叫他寒哥�！崩钏寂诚肓讼胝f道。
“不是吧，你竟然遇見莫若寒了。完了，這下簽名照哥可跟你要不過來了。你哥我就跟他不對付�！崩畛心祥_著車跟他說道。
李思懦捂著胃笑了一下。
李承南從后視鏡里看到李思懦不舒服的樣子，問道：“你中午吃什么了啊，這么難受。”
李思懦臉色有些青白，沒有說話。
李承南心里一驚，說道：“你不會沒吃吧�！闭f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她是怎么干事的，讓她照顧你結(jié)果倒讓你連飯都吃不上�；仡^我就把她辭了�！�
“別，別欺負人家了。是我自己說錯話把她氣走了�！崩钏寂程撊醯卣f道。
“你說什么了啊，讓她一氣之下就不管你了�！崩畛心仙鷼獾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