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書令晨以為楚憐在專心學(xué)習(xí)，沒看手機(jī)，又不好在學(xué)校大搖大擺地去找楚憐，就決定放學(xué)后去楚家找她——

    第44章

    壞她好事

    楚家沒人。

    書令晨敲了半天的門。

    “楚阿姨？楚阿姨你在嗎？楚楚？”

    然而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難道楚楚還沒有從學(xué)校里回來嗎？那楚阿姨呢？楚阿姨怎么也不在？

    書令晨掏出手機(jī)分別給兩人打電話，嘟聲一直到掛斷也沒人接。

    都聯(lián)系不上。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況。

    書令晨忽的想起什么，臉色一變，連忙走到對門，去拍對面鄰居的門。

    對門住的是位四十多歲的阿姨，門響的時候她正在做飯，女人腰上系著圍裙，一臉不耐地開門：“誰啊，干什么？”

    書令晨心急如火地問道：“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阿姨，我想請問一下住在您對面的那戶人家，是不是有催債的人上門來了？”

    除了催債上門，書令晨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性可以解釋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他很擔(dān)心，擔(dān)心是不是催債的人上門，楚阿姨和楚楚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了。

    結(jié)果女人奇怪地看了眼書令晨。

    “什么催債的？小伙子，你打聽錯了吧，我們這棟樓從來沒來過什么收債的人，現(xiàn)在法治社會，誰敢這么明目張膽啊，又不是在演電視劇�！�

    書令晨焦急地說，往后指了指。

    “就是您對門住的這戶人家啊，里面住著一對母女，因?yàn)檎煞蛸�博欠錢跑了，經(jīng)常有收債的人上門來恐嚇?biāo)齻兲嬲煞蜻�錢�！�

    女人確認(rèn)般地跟著看過去：“你是說羅萍，還有她女兒�。俊�

    書令晨：“對對對，就是她們！”

    結(jié)果女人神情更加奇怪了：“羅萍她丈夫不賭博的呀，他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門都不出不了，怎么可能去賭錢，他因?yàn)檫@還打了好久的光棍呢�！�

    “后來還是羅萍帶了個外姓女兒嫁給他，這才成的家，可惜婚沒結(jié)多久，他就病死了，對面這間房子還是他的呢，死后留給了羅萍母女住�！�

    “……”書令晨呆住：“你說什么？”

    他怎么聽不懂。

    “您，您在說誰，搞錯人了吧�！睍�令晨猜測：“您是不是……才搬來這住沒多久��？”

    聽見這種質(zhì)疑，女人撇嘴，連帶著嗓門兒都大了一些：“什么叫我才搬來不久？我在這兒都住了幾十年了！這我家房子！”

    “我怎么可能搞錯！不就是羅萍嗎，她那個女兒叫楚什么什么的，忘了。”

    書令晨瞳孔一縮，聽見女人還在說：“對面的房子一直是這母女倆在住的，幾年前搬出去了，聽說是要去住什么豪華小區(qū)的房子吧，羅萍還跟我炫耀來著。”

    “我還以為是她傍上大款發(fā)達(dá)了，沒想到，哼，最近又搬回來住了。”

    女人看了看呆滯在原地的書令晨：“你問完了吧，問完了趕緊走，耽誤我做飯！”

    說完，把門嘭的關(guān)上了。

    *

    書令晨坐在樓梯口，直到天微微暗下去。

    他嘴角微呡，側(cè)臉陷入陰影中，人看上去仿佛陷入了什么茫然的沉思當(dāng)中，久久緩不過來神。

    這時，樓梯間老舊的感應(yīng)燈亮起，有人上樓。

    楚憐剛走過拐角，她腳步輕快，心情不錯的模樣，看到自家門口蹲著道黑影，嚇了一大跳。

    “楚楚�！�

    那黑影起身，喊了句。

    聽見熟悉的聲音，楚憐皺眉：“阿晨？”

    “是我�！�

    “……你，怎么會在這里？”楚憐意外。

    書令晨垂眸，正好看到楚憐手中亮著屏幕的手機(jī)。

    楚楚在看手機(jī)。

    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她的回復(fù)，手機(jī)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兜里。

    書令晨聲音低低的對楚憐解釋自已在這里的原因：“你和楚阿姨都沒有回信息，電話也打不通，我擔(dān)心你們有事�！�

    “噢……是這樣啊。”

    楚憐表情局促半秒，她根本沒注意到書令晨有給自已發(fā)消息，因?yàn)樗�早就把書令晨給屏蔽了。

    反正從他這里套不到錢了，也指望不上他能勾搭上那個有錢的書舒，她干嘛還要花那功夫秒每天回他。

    至于楚母。

    楚憐猜這會兒楚母才從麻將館里出來，對書令晨的態(tài)度應(yīng)該和自已是差不多，都不太想搭理書令晨。

    楚憐并不不解釋，也不說明，只唇角揚(yáng)起個溫柔卻敷衍的笑：“阿晨，你想多了，我和媽媽能有什么事兒？”

    書令晨看著楚憐的笑，語氣聽不出什么異常，說：“我是怕，那些催債的人過來。”

    “不會的阿晨。”聽見催債，楚憐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作為一個常年被催債騷擾的人該有的半點(diǎn)的恐懼與憎惡，反而輕飄飄的道：“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那些人很久沒有來過了，應(yīng)該早就放棄了吧�！�

    書令晨聽完后，沉默了許久。

    楚憐見書令晨還杵在原地，甚至都沒有要讓書令晨進(jìn)屋的意思，佯裝疑惑地問道：“阿晨，還有其他事情嗎？我今天上課挺累了的�！�

    她隨便編了個理由，想讓書令晨自已離開，她沒閑工夫再去應(yīng)付他。

    “有�！睍�令晨說：“學(xué)校貼吧里有人在傳你和時津的緋聞謠言，我在貼吧幫你澄清了，但沒什么用，楚楚，你最好自已出面澄清一下。”

    聞言，楚憐臉色忽然變得有幾分難看，語氣都慌了：“……不用你幫我澄清！”

    楚憐搭上時津花費(fèi)了很多心思。

    人人都知道，從京市來的富家公子時津品學(xué)兼優(yōu)，不到三個月就被全票票選當(dāng)了班長，而當(dāng)了班長以后，他十分有責(zé)任感，也關(guān)照同學(xué)。

    但除了班長的責(zé)任義務(wù)以外，時津這個人看似溫和，實(shí)則卻有些難以接近。

    他初來時楚憐就向他示過好，可總被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給擋住。

    托那次校門口書令晨告白的福氣，楚憐開始時不時就以時津?yàn)樽砸呀膺^圍為由，光明正大的接近時津。

    終于，靠她不懈的努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總算從陌生人拉到了近乎朋友的關(guān)系。

    楚憐知道貼吧那個帖子的事情，和時津傳緋聞她高興還來不及呢，眼看著帖子熱度越來越高，哪里需要書令晨這個笨蛋幫自已澄清。

    這不是壞她的好事嗎！

    第45章

    甩掉書令晨這塊狗皮膏藥

    楚憐反應(yīng)有些大，她對上書令晨怔愣的目光，后知后覺。

    “我的意思是說，清者自清，阿晨，如果特意去澄清的話，反而顯得有點(diǎn)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

    書令晨想起之前很多次，自已和楚楚有點(diǎn)什么謠言時，楚楚總是會第一時間說明這是誤會，他眸色意味不明，仍舊堅持說：

    “楚楚，我覺得你澄清一下會比較好，貼吧里大家都以為你們在一塊兒了。”

    楚憐有些不耐煩書令晨為什么總揪著這個不放，她語氣有點(diǎn)不好：“我都說了，不用了！”

    書令晨喉結(jié)滾動了下，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楚楚，我從你臉上看不到半點(diǎn)和時津緋聞的排斥，你……你是愿意的嗎？”

    楚憐抿唇，與書令晨對視。

    心想，反正這個傻子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價值，她沒必要再哄著他了。

    于是，她沒說話，直接默認(rèn)了。

    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空氣跟著寂靜幾瞬。

    “……楚楚，你不是說，你只是把時津當(dāng)班長而已嗎？”書令晨聲音干澀：“你不是說，你現(xiàn)在只想好好念書，不會考慮其他的嗎？”

    沒等楚憐回答，有一道諷刺的女聲先傳來。

    “就算我們小憐以后再考慮，也不會考慮你。”

    是楚母。

    她剛從麻將館打完麻將回來，手腕上掛著個裝手機(jī)的小包，走上臺階，看向書令晨，用那種挑選貨物的眼神嫌棄的掃了他兩眼。

    “小晨，不要怪阿姨沒有給過你機(jī)會，之前讓你幫人去收錢你不去做，現(xiàn)在的你，一沒錢二沒房子，我女兒這么優(yōu)秀，她怎么考慮你啊，跟著你一起喝西北風(fēng)嗎？”

    “楚阿姨，收債是違法的，不能做，除了這個，我會其它的努力賺錢的。”書令晨急切道：“真的，我最近一直都在努力賺錢，我已經(jīng)賺了快兩萬了！”

    話落。

    楚母和楚憐當(dāng)即對視一眼。

    “真的啊？”楚母堪稱一秒變臉，驚喜得趕忙問道：“怎么賺到的？錢在哪兒啊？給我看看，我跟你說小晨，阿姨最近想換個手機(jī)來著�！�

    書令晨尷尬地解釋說：“錢不在我這里，我……我暫時還拿不出來�！�

    他靠舉手回答問題和背書的錢還不夠滿20w，不能提現(xiàn)到手。

    楚母一聽，白高興了，當(dāng)即認(rèn)為書令晨是在撒謊騙人，臉色垮下來：“暫時？怕是一直都拿不出來吧，你現(xiàn)在渾身上下根本也拿不出一分錢來�！�

    “……”

    確實(shí)，書令晨他身上書包里就一張飯卡里有錢，但飯卡的額度只能在學(xué)校里刷，取不出錢來花。

    “那不就得了，浪費(fèi)我的表情。”楚母撇撇嘴，擺手：“行了，你就別在這杵著了，阿姨也不留你吃飯了，你快點(diǎn)回去吧�！�

    說完，楚母提著小包，沒再看書令晨一眼，打開屋門就進(jìn)去了。

    書令晨錯愕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楚母這個樣子，也從來沒有被楚母這樣對待過。

    楚阿姨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阿晨，你先回去吧�！�

    楚憐說了這么一句后，也越過書令晨回家了。

    門當(dāng)著書令晨的面被關(guān)上。

    門內(nèi)所有光收回去，樓道間的感應(yīng)燈也暗下去。

    書令晨就獨(dú)自一人無措地站在黑暗中。

    良久。

    他垂著腦袋，轉(zhuǎn)身下樓離開。

    …

    楚家母女無人在意書令晨的情緒。

    屋內(nèi)。

    楚母迫不及待地詢問楚憐：“你和你們班上那個富家少爺，進(jìn)展如何了？”

    楚憐舒心一笑：“放學(xué)后，我們已經(jīng)兩次一起去外面復(fù)習(xí)看書了�！�

    楚母：“好啊，真不錯。”

    然后楚憐一皺眉：“但有一點(diǎn)不好，還有書令晨這個阻礙呢，我巴不得要和時津扯上關(guān)系，他倒好，還跑去給我澄清，煩死了�！�

    “像時津這種有錢人家的少爺，不會喜歡和小混混糾纏不清的人打交道的�！�

    楚憐打開手機(jī)，看到書令晨又發(fā)來了消息。

    消息內(nèi)容無非就是在說什么，以后他會好好賺錢，一定不會讓她喝西北風(fēng)之類的諾言。

    楚憐都懶得看完。

    她現(xiàn)在所有重心都放在時津身上，最關(guān)鍵的是，她根本不相信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混混以后能夠靠自已賺到幾個錢。

    楚憐把手機(jī)屏幕展示給楚母看，此時那張以往總是清純無辜的臉上，布上一種與她年齡不符叫做市儈的東西，看上去莫名的有些割裂。

    “估計是之前在書令晨面前裝得太真了，這傻子這會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覺得是自已哪里做錯導(dǎo)致我們生氣了呢�！�

    “這小子是徹底不中用了�！背�母哼了��，提醒道：“可不能因?yàn)樗�，耽誤你和時津的事。”

    楚憐：“我當(dāng)然知道。”

    她現(xiàn)在有了時津這條路，得趕緊把書令晨這塊狗皮膏藥以最快的速度給甩干凈才行。

    過了會兒，楚憐忽然說：“媽，你這樣，明天你把書令晨再喊過來吧�！�

    楚母面露不解：“做什么？”

    楚憐語氣意味不明：“聽說小姨最近不是剛辭了工嗎？明天把小姨也一塊兒喊來這里�！�

    *

    翌日。

    書令晨硬是死皮賴臉的從書舒這里預(yù)支他靠背書賺到的錢當(dāng)中的兩百塊。

    求書舒通融了一天。

    書舒靜靜看了會兒小智障兒子，最后松口同意了。

    放學(xué)后。

    書令晨跟書舒報備了聲，拿著書包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裴慕音來找書舒，詢問書舒，今天書令晨也不跟她們一起吃飯嗎？

    “嗯，他有事兒�！�

    書舒看向裴慕音，抬手輕輕捏了捏女孩子臉上軟軟的嬰兒肥，問意見：“小慕斯，今天我們的晚飯吃晚一點(diǎn)可以嗎？”

    “好�！迸崮揭艄怨渣c(diǎn)頭，只要和慕斯姐姐一起，她都可以，然后她又好奇詢問書舒原因。

    書舒眨了下桃花眼，神秘兮兮道：“因?yàn)�，我們也有事兒。�?br />
    *

    書令晨攥著書舒給的兩百塊錢，直奔超市，買了兩箱牛奶。

    昨晚。

    楚憐給書令晨發(fā)消息，說自已的小姨回來了，讓他過來一起吃個飯。

    書令晨以為楚憐和楚母都不生氣了，盡管他不知道她們?yōu)槭裁瓷鷼狻?br />
    正是因?yàn)槁犝f楚憐小姨要來，所以他才央求書舒給他兩百塊錢。

    見楚楚的親人，空手去是不禮貌的行為。

    于是，書令晨提著兩箱牛奶一路到楚家所在的居民樓。

    上樓，敲門。

    “來了�！�

    楚憐過來開的門。

    書令晨一進(jìn)門喊了句楚阿姨，然后就要笑著喊楚母旁邊背過身那個女人：“這位就是楚楚的小姨吧，小姨——”

    好字沒能出口。

    女人轉(zhuǎn)過身，露出臉。

    書令晨看到了那個小時候在福利院，虐待過自已的女人——

    第46章

    三觀崩塌

    書令晨這輩子也沒有辦法忘掉四歲時被送到兒童福利院那個虐待自已的女人。

    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她下手一下一下掐他時，臉上那種猙獰的惡毒，還有落在身上那種尖銳的疼痛。哪怕時至今日，也還是會讓他時不時做噩夢的程度。

    “你怎么會在這兒？！”

    書令晨瞳孔驟縮，大步邁進(jìn)來，臉龐上是不可遏制的怒意，就要上前提起女人的衣領(lǐng)子質(zhì)問。

    然而他這才注意到楚母與這個女人關(guān)系親近的并排坐在一起。

    “楚阿姨，這個人怎么會在這里？！”

    楚母笑了笑，說：“噢，這是我妹妹，小憐的小姨啊，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她今天會過來嗎�！�

    “什么？”

    書令晨有瞬間思緒錯亂，生出種自已是不是真的認(rèn)錯人了的錯覺。

    可他分明沒看錯，她化成灰他也記得！

    “楚阿姨，是、是不是弄錯了，這是福利院虐待過我的那個女人��！您不記得了嗎？還是您發(fā)現(xiàn)她虐待我的事情，親自舉報了她呀�！�

    楚母面不改色，點(diǎn)頭：“嗯，是我舉報的她。”

    今天讓書令晨過來吃飯自然是假的，速戰(zhàn)速決趕緊甩開書令晨才是目的，所以楚母懶得浪費(fèi)時間，直接開門見山，近乎殘忍的看向書令晨，而后說：

    “雖然是我舉報的她，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也是我讓她對你這么做的�！�

    “……”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

    書令晨腦仁嗡嗡，不敢相信自已聽見了什么。

    “……您？為什么？�。　�

    楚母笑笑：“自然是為了好和你套近乎啊，小晨，你要是順利留在了福利院，我還上哪兒和你套到近乎？你媽媽死了，但是卻給你一個孤兒留下御景園的房子還有每個月好幾萬的生活費(fèi)�！�

    “也是湊巧，我妹妹當(dāng)時正好到那家福利院做臨時工，我才讓她配合我，之后，我假模假樣的舉報她，她被帶走關(guān)了幾天，而你也從福利院回來，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陌盐耶?dāng)成了恩人�！�

    楚母撇撇嘴：“原本都哄著你把房子給我們住了，結(jié)果沒想到你媽媽欠債把房子給抵押給了別人，每月的生活費(fèi)也沒有了，真是�！�

    書令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形一晃，人都忍不住往后倒退半步。

    “楚阿姨，那這些年來您對我的照顧，對我的關(guān)心，全部都是假的嗎？就為了，房子和錢……？”

    楚母連絲猶豫都沒有，清晰吐出幾句話：“當(dāng)然，你我非親非故的，沒有房子和錢，誰還愿意繼續(xù)去哄著你��？”

    書令晨怔怔愣愣。

    身側(cè)捏緊的拳頭都顫抖起來，手中兩箱牛奶此刻猶如千斤般重，重得讓人拿不住，他垂下頸，余光注意到坐在旁邊的楚憐。

    楚憐全程都聽見了，模樣卻始終無動于衷。

    書令晨帶著希冀般看向楚憐，聲音干澀，問：“楚楚，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楚憐原本在刷手機(jī)，聽見書令晨的話，抬眸，小臉依舊清純溫柔，她扶了扶額，苦惱地說：

    “書令晨，學(xué)校里同學(xué)們都知道你在追我，但其實(shí)，我挺反感大家把我和你聯(lián)系到一塊兒的，你學(xué)習(xí)成績這么落后，名聲也這么糟糕�！�

    “這對于我來說，是一種困擾�！�

    楚憐眼底的嫌棄之意不再藏，通通都顯露出來。

    “……”

    書令晨慢慢將兩箱牛奶放到地上，來前的喜悅與期待蕩然無存。

    他突然聲音低低的說：“楚阿姨，楚楚，昨天我放學(xué)后，在門口等了你們幾個小時，聯(lián)系不上你們，我以為是那些催債的過來騷擾你們了�！�

    只聽見楚母嗤笑一聲，像是才記起來一樣，對書令晨道：“實(shí)話告訴你，從來都沒有什么上門催債這回事，我和小憐也沒欠過債，這個就是為了搬進(jìn)御景園你家里住的借口而已�！�

    原來從別人口中聽說和從當(dāng)事人這里得到親口證實(shí)，是這種區(qū)別啊，他再想要自欺欺人，騙自已昨天對門那個阿姨是在惡意編排人也不能夠了。

    書令晨眼底最后一簇光徹底熄滅。

    他麻木地看了看楚母，又看了看楚憐。

    眼前兩個對于他來說特別熟悉的人，此刻卻陌生到了極點(diǎn)，讓他不認(rèn)。

    楚母眼神睥睨，看了書令晨幾眼，最后說：“希望你自覺點(diǎn)，以后離小憐遠(yuǎn)一點(diǎn)，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小混混，可配不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