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兩位主播,記得之前你們說過和奔騰馬之間只有為期六個月的勞務合同,而且奔騰馬也不限制你們的職業(yè)規(guī)劃,為什么現(xiàn)在又說奔騰馬不放人了」
我氣不過,直接評論了一句。
「我們之前加入奔騰馬也是無奈之舉,那時候被踢出公會,小黃車也被封了,沒有任何經(jīng)濟來源,只能先找一份工作糊口�!�
「奔騰馬的老總也是看中我們在互聯(lián)網(wǎng)有些名氣,才答應我們的求職。」
「雖然名義上是店長,只負責管理,實際上還是要干活的,相信關注過我們的家人也看過我們之前發(fā)布的視頻,我們在店里也要干體力活。」
「家人們,明天我們將開啟復出后的第一輪直播帶貨,全都是精選優(yōu)品,希望家人們能來捧場下單,謝謝大家!」
看到我發(fā)出的評論,何明光夫妻倆猶豫了一下,隨后開始解釋。
「胡說八道�!�
我又打出一段評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被禁言了。
第二天晚上八點,何明光夫妻準時開始直播帶貨,是某不知名品牌的牙刷。
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什么保健等離子養(yǎng)生,增白祛垢,按摩穴位舒經(jīng)活血。
就好像只要用了這款牙刷,以后包治百病,連牙膏都省了。
原價三百元一支,他們夫妻和品牌方談了一天一夜,把價格打到了九十九元三支。
夫妻倆在直播間大呼小叫了一個小時,只有三個人下了單。
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怎么想的,竟然會相信這么扯的宣傳下單。
夫妻倆裝模做樣的商議了一番后,說什么剛給品牌方老板打電話,為了照顧家人們,再次進行降價,六十六元三支。
可價格降了三分之一,可下單的人一個沒有。
我猜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剛才下單那三個人了。
任憑這夫妻倆喊得聲嘶力竭,比街邊的小販還賣力,最終他們復出后的首場直播帶貨還是以三單結(jié)束。
據(jù)我了解,像何明光夫妻這種級別的粉絲,直播帶貨的報酬并不高。
廠商一場也就給個兩三千塊,要想多掙,就得看下單量了。
只有達到了品牌方規(guī)定的數(shù)額,多賣出去的才會給予相應的提成。
這個牙刷的品牌方以后肯定不會找他們帶貨第二場了,估計其他想找他們帶貨的廠家也要重新掂量一下了。
他們夫妻倆覺得在實體店打工還要干活太累,沒有在直播間動動嘴皮子把貨賣出去賺坑位費來錢快。
想賺輕松錢,哪有那么容易。
看到這夫妻倆被打臉,該說不說,我還是覺得挺解氣的。
至于將來他們會怎么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只是我沒想到這夫妻倆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何明光忽然給我打來電話,婉轉(zhuǎn)的表示想請我吃宵夜。
他們的操作已經(jīng)敗光了我對他們所有的好感,對于他的邀請,我肯定不能答應的,直截了當在電話里問他找我有什么事。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你能召集奔騰馬旗下的加盟店老板開個緊急會議嗎」
何明光尷尬地笑了笑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