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憑本事玩玩兒
人和有了,但天時、地利不對啊!
陳建成只能和葉冰玉強行分開,各自冷靜一下之后,便離開了放映廳。
來到影城休息區(qū),葉冰玉低聲告訴他,她得回家一趟,換一下內(nèi)什么和裙子了,她覺得有點臟。
陳建成非常理解,畢竟她是真的太那什么了。
為了不讓人看出來,葉冰玉用自己的大挎包背在身后,一路走都遮住的呢!
情緒實在太激動了,弄臟了裙子和內(nèi)什么的嘛,呵呵……
看著葉冰玉嬌羞的俏臉,要不是還要人在外面等著觀影,陳建成真想再親她兩口。
陳建成倒笑著輕聲說,我倒覺得不臟,挺香,不過你難受啊,是得換一換。
我也得離開了,免得婉玉知道了,挺尷尬的。
葉冰玉和他來到了電梯門邊,就要分開了,葉冰玉芳心難舍。
進了電梯,就他兩個人,葉冰玉才低聲道:“建成,等你和婉玉離了,我能回中州的話,一定把自己交給你。
你讓我沉迷,無可自拔了,我的天啊,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說到最后,她芳心很嬌狂羞躁,頭都低下去了。
她臉紅到了脖子根兒,竟然捏著自己的裙側(cè)邊,那種羞澀如初開的少女情態(tài),太撩人心了。
“�。咳~姐,你……”陳建成看著她那動人的樣子,真的驚愕又喜歡,感覺有什么東西要起來了。
葉冰玉紅著臉,低頭羞澀道:“建成……你愿意要我嗎?”
陳建成一把將她摟在懷里,“我的傻姐姐,你說呢?”
“嗯,我知道了……”葉冰玉很幸福的點點頭,仰頭又吻了他一口。
叮!
電梯到了負一樓,葉冰玉只得依依不舍的又親了陳建成一口,才出電梯去。
她站在電梯口,微笑著目送這個讓她動心亂魂的男人。
看著陳建成那英挺的面容,燦爛的微笑,性·感的唇,她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立刻,馬上!
她如此的送別,讓陳建成內(nèi)心虛榮滿足,滿滿的溫暖。
回到車里,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一身汗,襯衣和褲子都打濕了。
確實,那種場景太讓人血液循環(huán)加快了,出汗也正常。
點一支煙,醇香的煙霧洗了一遍肺管,陳建成滿身心舒適。
潛意識里都有個小人兒,一臉得瑟的樣子,在說著:這看起來,天川大學六朵金花,就剩下林婉玉沒拿下嗎?這日子這人生過得,也太集美了吧?
換作以前的苦日子,陳建成是真的想都想不到這個局面的。
開著車,慢悠悠的駛回傅雪鴻家里,一路忍不住回味。
唇邊,身上,都仿佛還有葉冰玉的橘子余香,搞得他還自我嗅嗅,真香!
等進了別墅院子里,衣物都干了。
蘭常青在半下午的陽光里,被年輕的保姆推著,在園林里轉(zhuǎn)著。
看到陳建成回來,他還揚了揚手,示意陳建成過去一趟。
陳建成一臉微笑,神俊清雅,讓蘭常青忍不住暗自點頭。
這小子不錯,外形氣質(zhì),做人做事,身材底子,都挺好。
陳建成走過去時,蘭常青已伸手道:“小學弟,離婚快樂?”
陳建成跟他握了握手,無奈道:“沒離得了。
”
“哦?”
連蘭常青背后的漂亮保姆,也不禁微微一愣,看向了陳建成。
陳建成只好說和林婉玉聊了會兒天,錯過了預約時間,只能看半個月以后了。
蘭常青淡笑點頭,“嗯,現(xiàn)在出生率下降,老齡化嚴重了。
省城這邊的婚姻新規(guī),大的方向確實是降低離婚率,保出生率。
前陣子,不是私·生子權(quán)益也合法化了么?”
“呵呵,也是。
”
“小學弟啊,韭菜少了,日子就不好過嘛……”
陳建成笑笑,心里也想著,像蘭常青這種,要是有能力的話,恐怕不止生三個四個孩子了吧?
閑聊了一陣子,蘭常青才道:“小學弟,你格斗很不錯,要不今天下午,我讓手下人陪你練練?”
“這個啊,學長,我不專業(yè),你手底安保可都是專業(yè)的!”
“無妨,我讓他們下手輕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玩玩兒?”
陳建成這也推脫不過,只得答應了下來。
十五分鐘后,別墅地下室專用的訓練場邊,蘭常青整個人都傻眼了。
陪他的漂亮保姆目瞪口呆,小嘴都能塞下雞蛋了。
別墅里除了兩個門口值勤站崗的,剩下8個保鏢全體出動,但都躺過地板了。
本來說好的下手輕點,結(jié)果陳建成很強,那就硬來,憑本事玩玩兒。
結(jié)果,硬本事也玩不過,單挑車輪戰(zhàn)都沒把陳建成拿下來。
陳建成只是累了一身汗,身上有點小輕傷,擦碰什么的,一點不礙事,他還站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各位兄弟,承讓了��!”
蘭常青回過神來,心中大為驚喜,忍不住鼓掌叫好,“小學弟,厲害啊!你這身在官場,天天煙酒,身體素質(zhì)沒落下��!”
他的手下們一個個忍著疼痛,站起來都不怎么站得直了。
陳建成笑笑,“確實,我也有堅持鍛煉的。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
“嗯,你身體不錯,相當不錯……”蘭常青看上去很滿意的樣子,一臉微笑,點了點頭。
然后,他還訓斥了一下手下安保人員,叫他們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以后別光想著過好日子,訓練都得加緊點。
當天晚上,傅雪鴻在實驗室那邊有事,沒回來吃飯。
蘭常青打了電話之后,得知傅雪鴻因為學術(shù)研究的事,要12點再回來。
蘭常青也沒有不高興,和陳建成一人干了一瓶汾酒作罷。
兩人喝酒聊天,依舊還算是和諧的。
只不過,陳建成是真不敢提、也刻意不去提關(guān)德容這三個字,怕引起蘭常青情緒的暴躁。
晚上10點,陳建成在二樓客房里準時入睡。
11點的時候,他起床來,準備去酒水間弄杯水喝。
喝了一斤白酒,這時候有點口渴。
剛進酒水間,便聽到三樓上方的窗戶里,傳來一陣陣女人痛苦的聲音。
陳建成一皺眉頭,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