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你生還是我生?
陳建成幾乎無語,甚至憤怒了。
“林婉玉,你可以罵我不是東西,但你不能這樣罵你的父親!他是我見過的……”
“你滾!不要替惡棍美言什么了!我不想跟你講話!”
陳建成聽到了門后面,林婉玉跺腳的聲音。
“好吧,沒想到讓你這樣生氣,我很抱歉。
再見吧,我的老婆……”
“滾�。�!”
林婉玉粉拳重重的砸在門板上,聲音悶啪一響!
陳建成站在那里,面對著門板,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好吧,你消消氣,我走了。
事已至此,鐘長城也很快會離開中州的,你自己好好拿捏,多保重吧!”
“不送!”
林婉玉離開了門后面,坐到沙發(fā)上生悶氣去了。
陳建成搖搖頭,聽到老婆的腳步聲,甚至聽到人坐沙發(fā)上的響聲。
他轉(zhuǎn)過身來,剛邁出兩步,才發(fā)現(xiàn)電梯門口站著葉冰玉。
看樣子,她站了好一會兒了。
陳建成有些尷尬,臉上發(fā)熱。
他硬擠著一絲笑容,朝葉冰玉走去。
樓道里,身著黑色系職裝套裙的鄰家大姐,一身干練氣質(zhì),又一臉親和的微笑。
空氣里,她那股迷人的橘子香水氣息充斥著。
葉冰玉看了一眼陳建成的背后,眼神都在說:怎么了,沒讓你進屋?
陳建成尷尬的點點頭,輕聲道:“沒事,很正常。
她這會兒,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了。
哦,對了……”
“嗯,什么?”
陳建成把資料發(fā)給了葉冰玉,低聲道:“你先看看再作決斷吧!婉玉聽你的,勝過聽我的。
”
“哦?我看看……”
葉冰玉當著陳建成的面,播放起了資料,聲音開得挺小。
但那時,陳建成背轉(zhuǎn)身去,不想讓對方太尷尬。
葉冰玉剛開始聽得憤怒,后面就滿臉通紅了,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事情。
葉冰玉也只看了一點視頻,便關(guān)掉了,咬著銀牙罵道:“這真是個畜生!表面斯文儒雅的死海龜,臭教授,財團總裁,結(jié)果也是滿肚子男盜女娼,可真夠惡心的啊!”
陳建成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葉冰玉那羞紅的冷臉,認真道:“事情就是這樣了。
不管怎么樣,我不希望我老婆被這樣的男人PUA了。
葉姐,你多費心?”
葉冰玉點點頭,“好的建成,我知道啦!謝謝及時把資料交給我們。
不過,這錄音我知道是你和鐘長城的面對面,可視頻……你是怎么得到的?”
說著,想起視頻,葉冰玉臉龐又羞紅了,異常迷人。
陳建成淡道:“好歹我也是個領(lǐng)導,還是有些手段的。
”
“呵呵,也是吧!看得出來,你對婉玉是用了心的。
”
“呵呵……罷了,她只當我是條舔狗罷了。
”陳建成苦澀一笑,“就這樣吧葉姐,勞你費心了,我也要趕著回去上班了。
”
等陳建成走了,葉冰玉才回屋去。
這一回去,她便看到林婉玉在收拾東西。
葉冰玉故作不知,問這是怎么了?
林婉玉還是又讓葉冰玉看了看她手機上的資料。
葉冰玉當然又看了一遍,看視頻也是兩眼之后就破口大罵了一通。
林婉玉倒也煩了,“好了葉姐,別罵了,男人就是這么惡心。
快收拾東西吧,咱得搬家了。
想想對面住個禽獸,而且他還在給我上雅思的培訓課,就感覺惡心!”
“那咱搬哪里去啊?”
林婉玉想了想,“后天有個省城演出,咱收拾一下就出發(fā)吧,演出結(jié)束了,回來再說?”
“行,那行!我先和省城聯(lián)系一下……”
兩人收拾完了,便直接車發(fā)省城而去。
葉冰玉倒是細心,想起明天自己要來大姨媽了,居然把陳建成送的藥汁從冰箱里取出來,放車載冰箱里了。
在路上,林婉玉才收到了鐘長城深情款款的消息,還是語音:
“親愛的女神婉玉,因為一些讓人惡心的原因,我的項目被人暫時攪黃了。
我需要離開中州一些時間,回天州的亞洲總部一趟。
分別或許多日,多日便很漫長。
”
“離別之際,今天晚上,薈精樓6樓牡丹亭包間,我想與你離別一聚。
可以帶上葉冰玉小姐,一起吃個飯吧!”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分別是為了再次的重逢,重逢是為了人生的充實與美好。
”
“愿上帝最美的天使女孩,你能如約而至,你能美麗永遠!”
這些屁話,林婉玉向來都只是轉(zhuǎn)文字,沒想到看完文字更惡心!
她在副駕駛上一臉冰冷,一個字都不回復,只把陳建成給的資料轉(zhuǎn)發(fā)了過去。
鐘長城回了個:“寶貝女神,這是個什么東西�。孔屛铱纯丛僬f吧?你的視頻消息,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分一秒的,我發(fā)誓!”
然后,他再也沒有任何消息發(fā)過來了。
他剛剛在溫泉山莊里午休醒來,正安排好了晚上的飯局,準備好了藥物,打算晚上連著葉冰玉都一起做成熟飯的。
但他收到了林婉玉的文件,看了之后,整個人都狂躁了,崩潰了,怒罵偷·拍者,卻已無濟于事了。
人設崩了!
什么都完了!
他想查隔壁房間的入住信息,卻被溫泉山莊嚴詞拒絕了,說要保護客戶的隱私。
無奈之下,鐘長城只能開著賓利,灰溜溜的離開中州。
隨機播放的車載音樂打開,里面響起了一個深情的嚎叫:
“啊~我終于失去了你,在擁擠的人群中。
我終于失去了你……”
鐘長城氣的大罵著“Fuck!Fuck!Fuck!”,幾拳打下去,連賓利結(jié)實的中控屏都砸壞了。
“中州,老子一定會回來的!關(guān)大勇,你他媽不要食言啊!”
他右手血流如注,一路向北,堪稱慘烈,無限狼狽,異常惱火……
而林婉玉再也沒有收到鐘長城的回信,過了好一陣子,她突然笑了,把事情講給葉冰玉聽,最后竟然躺靠在座椅上,流下了滾燙的淚。
“玉姐,男人真惡心��!”
葉冰玉一邊開車,一邊伸手遞過紙巾,柔情的說:“婉玉,開心一點。
其實建成吧,從這件事情上來看,對你真的不錯��!”
“別提他了。
我和他之間,永遠可能。
”
“可我們這樣,終究不是辦法的,唉……”
“不是辦法也是要在一起!等我出國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們能在一起,甚至還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呵呵……找人捐·精嗎?你生還是我生?”
“不,找人代孕吧!”
“好吧,要國內(nèi)的精·子,還是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