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線閱讀 第131章

    第三章血案迷蹤晨霧裹著梧桐葉上的露水，在青磚墻上洇出深淺不一的斑痕。

    林秋生站在怡和洋行的鐵藝圍欄外，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長衫第三粒盤扣。

    這是原主記憶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時的小動作，此刻卻成了掩飾顫抖的本能——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氣。

    巡警的皮靴聲在巷口響起，他閃身躲進(jìn)報亭陰影。

    兩個戴大檐帽的警員抬著擔(dān)架匆匆而過，白布下伸出的手腕布滿魚鱗狀凸起，指甲縫里嵌著靛藍(lán)色晶石。

    "第七具了。

    "年長的警員壓低帽檐，"今早碼頭撈上來那個更邪乎，肚腸里塞滿青銅錢..."聲音被突如其來的鴉群驚散，上百只紅眼烏鴉落在洋行哥特式尖頂上，喙部泛著金屬冷光。

    林秋生摸出懷里的青銅羅盤，人骨指針正指向洋行地窖方向。

    當(dāng)他翻過鑄鐵圍欄時，心口的饕餮刺青突然發(fā)燙，昨夜消滅鏡中怪物的記憶洶涌而來。

    青磚縫隙滲出粘稠黑液，在鞋底拉出蛛網(wǎng)般的絲線。

    地下室的鐵門虛掩著，煤油燈映出墻上斑駁的血手印。

    那些掌紋異常細(xì)長，中指關(guān)節(jié)處有額外的凸起，就像...某種帶蹼的生物。

    "嗒"水珠墜地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林秋生握緊袖中藏著的精鋼發(fā)簪——這是今晨當(dāng)?shù)糇詈笠粔K懷表換來的——緩緩?fù)崎_儲藏室的橡木門。

    十八具尸體以詭異的環(huán)形排列，每具尸身的心窩都被剜出碗口大的洞。

    血泊凝結(jié)成暗紅色冰晶，中央祭壇上擺著青銅鼎，鼎內(nèi)漂浮著十八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血管狀的菌絲從心臟表面蔓延，在天花板上織成巨大的儺面圖騰。

    林秋生突然捂住嘴。

    那些心臟的跳動頻率完全一致，每收縮一次，鼎身饕餮紋的眼睛就泛起血光。

    更詭異的是，當(dāng)他后退半步，所有尸體的頭顱竟齊刷刷轉(zhuǎn)向他所在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