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臭娘們！多吃吃苦，就聽話了！”壯漢熊掌般的巴掌打在那姑娘臉上。

    姑娘暈厥過去，哽咽聲戛然而止，粗喘聲卻久不停歇。

    壯漢背對著姜云嬋坐在地上。

    姜云嬋瞧不清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只瞧見姑娘細(xì)白的小腿被分開架在男人腰間，蓮足不停搖晃。

    而那姑娘早沒68了意68識，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任人予取予求。

    姜云嬋心里既難受又68害怕，可她無能為力，只能像其他人一樣縮在墻角閉上眼，以示對受害姑娘最后一絲尊重。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68來，為自己，也為那姑娘。

    房間陷入死寂，鐵鏈搖曳，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才停歇下68來。

    房間里充斥著讓人作嘔的味道。

    壯漢饜足地提起68褲腰，丟了件外68袍蓋在姑娘的身上，踹了一腳奄奄一息的姑娘，“能不能乖乖去東陵了？”

    那姑娘因著被壯漢幾番磋磨，醒了又68暈，暈了又68醒，眼中一片木然，點了點頭68。

    壯漢贊賞地用腳拍了拍她的臉頰，“此次買你的是東陵張員外68，好生伺候，給那老東西添個子嗣，你的好日子在后面。若要再68想著逃跑，或是惹買主68生氣了，便不止我們兩個來伺候你了！”

    “我不逃了，不逃了……”姑娘只顧得不停求饒。

    壯漢滿意68了，掃視四周，警告道：“你們都一樣，安心去了東陵伺候男人，誰要再68敢不聽話逃跑，有的是法子治你們！我們上面那位主68子可是京城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8，不是吃素！”

    “喏！”其余的姑娘乖乖應(yīng)承。

    姜云嬋還陷于迷茫中，遲了片刻，輕易引起68了壯漢的注意68。

    姑娘的模樣般般入畫，壯漢一眼驚艷，未盡的□□又68上了頭68，提著褲腰朝姜云嬋走來，“這娘們兒新鮮，新來的？”

    “這是主68子要的人！”另一人拉住了壯漢，“主68子說讓她在此地受受苦，磋磨磋磨就好，可萬萬動不得。”

    “揉一揉，摸一摸又68何妨？”壯漢酒意68尚濃，如野獸般龐大68的身影籠罩住了姜云嬋。

    姜云嬋連連后退，脊背抵住了墻壁。

    一只肥厚的手將她困于墻角，另一只手撫摸她的臉頰、鎖骨、徐徐往下68，猶如蛇的鱗片刮蹭著她的肌膚。

    姜云嬋渾身汗毛倒豎，余光尚且能看到身后那赤裸痙攣的姑娘。

    而她，即將成為下68一個供人泄欲的工具！

    “不要，不要……”

    忽地，她肩頭68一涼，外68衫被撕成兩片破布。

    她趕緊雙手護(hù)胸，護(hù)住破了一道口子的齊胸襦裙，才堪堪遮住春光。

    “喲！看著瘦，該有的肉倒是一兩不缺。”壯漢的手向起68伏的溝壑探去……

    “我有話跟你們當(dāng)家68的說！”姜云嬋一瞬不瞬盯著壯漢手臂上的紋身，連連喘息。

    那黑龍圖騰與當(dāng)初她在謝硯抽屜里發(fā)現(xiàn)的麟符圖騰一模一樣。

    是否就證明謝硯與這群馬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再68細(xì)想想，從顧淮舟第68一次失蹤，到薛志之死，次次都與馬匪有關(guān)，是否也印證了謝硯并非只在南境養(yǎng)兵？

    他很可能豢匪為兵，效仿他的外68祖。

    姜云嬋現(xiàn)在只能賭，賭謝硯就是這個幕后主68使。

    “叫謝硯來！我是他的人！”

    第44章

    第

    44

    章

    謝硯，找到她了！

    兩個壯漢果然68面面相覷，

    愣怔了。

    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如果是謝硯抓姜云嬋，那么他必然68是想她多吃點苦，然68后68主動向他低頭。

    謝硯也不68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多歹毒的心68思！

    姜云嬋隱在68袖口的拳頭憤然68握緊，

    “你讓謝硯來見我！否則，

    他就68只能看到一具尸體68！我發(fā)誓！”

    壯漢意68味不68明對視了一眼，似是醒酒了，匆匆奪門匯報去了……

    東京城，

    閑云院。

    謝硯做了一場悠長的噩夢，

    猛地睜開68眼。

    屋外雷鳴隆隆，暗無天日。

    這場雨比他預(yù)想中下得還要久，還要大。

    似有許多年沒做過噩夢了。

    謝硯不68適應(yīng)地擺了擺頭，正要起身斟茶，一盞茶適時遞到了他眼前。

    “連夢里都在68擔(dān)心68你那小表妹的安危，確定不68親自去南邊看看嗎？”陸池坐在68榻邊的腳凳上，

    揚了下眉。

    “她自己要跑，

    便是受了什么罪，

    也是她該得的�！敝x硯接過茶，撇去浮沫，聲音鎮(zhèn)定如故。

    可陸池方才分明聽到謝硯夢里不68停喚“皎皎”二字。

    他這個人吶，就68是心68思太重，

    不68外露。

    陸池也無話可勸，

    聳了聳肩，

    “罷了，

    今日我來是與你商議去南方剿匪之事。今年揚州附近不68知從哪冒出一群馬匪，戰(zhàn)力兇悍，與軍隊無異。

    他們隱匿在68大會山中，易守難攻，

    官府拿他們沒辦法。他們就68越發(fā)肆無忌憚，強搶民女68，毀人清白，再賣去東陵，賺取豐厚利潤。

    當(dāng)68地百姓苦不68堪言，太子讓我與你同去剿匪�！�

    同樣的，陸池才是剿匪的主力，謝硯不68過是個掛名。

    可謝硯興致缺缺，“說我病了，不68去�！�

    正值新舊朝更替之際，這時候貿(mào)然68出京，若是京中出了變故，他們長鞭莫及，很可能到了手的利益毀于一旦。

    “閑事莫理，你也找個由頭拒了此事�！�

    “可是據(jù)說馬匪抓了許多書生的姊妹、妻女68，太子的意68思是你也一起去，安撫安撫受害者。”

    畢竟，在68北盛書生心68中，謝硯甚至比當(dāng)68年戰(zhàn)功赫赫的國公爺?shù)匚贿�高。

    他們敬重和信任這位北盛第一公子，自然68由謝硯掛名去剿匪，更能安撫百姓。

    謝硯不68疾不68徐抿了口茶，“不68去！”

    以如今的名聲，他已經(jīng)不68需要在68這些書生身上耗費任何精力了。

    此事弊大于利，何必多此一舉？

    謝硯不68想為任何無用的人和事費力，也懶得聽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起身出門透氣去了。

    公子負(fù)手南望，憑欄聽雨，端得一派憂國憂民的模樣。

    實則，心68無一物。

    風(fēng)雨中，扶蒼撐傘疾步而來，“世68子，繡白貓的繡娘現(xiàn)在68還沒到揚州！”

    “什么叫還沒到？”

    “屬下無能，其他繡娘都如約抵達(dá)揚州，可二奶奶在68大會山一帶失蹤了！”扶蒼噗通跪在68了雨里。

    滂沱大雨在68眼前飄搖，謝硯的眸色晦暗了去。

    他早知顧淮舟這個廢物連讓妹妹吃上飽飯都難，妹妹定然68會攬繡活維持生計。

    所以，他以為長公主籌備親事為由，搜羅各方精致繡品入京。

    雖然68蕓蕓繡品沒有太大區(qū)別。

    但謝硯有足夠的自信可以一眼看出哪樣繡品是姜云嬋繡的。

    只因這些年，姜云嬋從不68將68自己的窮困與外人道，謝硯想幫她也無門。于是，輾轉(zhuǎn)買下了姜云嬋許多親手縫制的繡品。

    她的每一針每一線都過過謝硯的眼，謝硯自然68能夠一眼認(rèn)出她的繡帕，并順藤摸瓜找到她的人。

    謝硯同樣知道杜氏、葉清兒絕不68可能讓姜云嬋和顧淮舟順利成婚。

    謝硯故意68按兵不68動，想讓姜云嬋看清現(xiàn)實，知難而退。

    可他屬實沒想到顧淮舟實在68是個毫無用處的繡花枕頭，竟把人都弄丟了。

    愚不68可及！

    謝硯眼中溢出厭棄之色，“查到二奶奶到底落在68誰手上了嗎？”

    “大概率被大會山的馬匪綁了！”扶蒼道。

    “所以，你去不68去剿匪呢？”陸池從屋里出來，恰聽見這么巧的事，聳了聳肩。

    謝硯睨了他一眼，沉默須臾，“下午就68出發(fā)�！�

    “那可不68行！”陸池掰著68手指算，“我們還得請圣旨、調(diào)兵、辭別太子……許多事處理完，至少也得五六七八日才能出發(fā)吧？路上再耽擱耽擱，怎么的也得半月才能抵達(dá)揚……�！�

    謝硯甩了個眼刀子，截斷了他的話：“你我兩人去就68足夠了，不68必動一兵一卒�！�

    “你開68什么玩笑68？”陸池當(dāng)68場就68驚呆了，“但凡馬匪弱勢一些，以蘇州府的兵力就68能給他填平了，還用得著68請示朝廷？”

    “我倆孤身去，與送死何異？”

    “說好的不68著急呢？說好的按兵不動呢？”

    ……

    陸池在謝硯耳邊一連三問。

    謝硯只淡淡遞了個眼神，“為民除害，刻不68容緩，何懼生死？”

    陸池：“……”

    謝硯做事向來狠準(zhǔn)快，當(dāng)68日便請示了太子，一路快馬加鞭往揚州去了。

    第六日，謝硯和陸池的馬車就68出現(xiàn)了揚州城門外。

    陸池尚未從盛京繁華中回過味來，江南煙雨已墜入眼簾。

    揚州官員、百姓夾道相迎，一夜之間謝硯和陸池一文一武兩位青年才俊下江南剿匪的消息，傳遍了大江南北。

    兩位前途無量的官人風(fēng)頭正勁，沿途跪拜謝恩的孩童老者，傾慕的小娘子人頭攢動。

    陸池掀開68轎簾淺看了眼，一只香囊剛好拋了進(jìn)來，“謝大人和陸大人乃我們的大恩人，請受我們一拜！”

    “求大人速速剿清馬匪，還百姓安寧�！�

    ……

    百姓們感恩戴德。

    陸池卻深覺那香囊是個燙手山芋，趕緊丟給了謝硯，“都是你干的好事，這可怎么收場啊？”

    朝廷中本就68有不68少不68滿謝硯和陸池年紀(jì)輕輕獨占高位的官員。

    謝硯在68這種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夸下�？�，要不68費一兵一卒剿滅馬匪。

    那些不68滿他們的官員定然68大肆宣揚這個消息，讓百姓們感恩戴德，讓太子給予厚望，到時候如果剿匪失敗，那他們的名聲可就68會大打折扣。

    所謂捧殺，大抵如此。

    “我說你平日也不68是沖動之人啊！”陸池一攤手，“你不68能為了自己的心68頭肉，毀我官聲吧！”

    謝硯看也沒多看外面一眼，從始至終端坐馬車中，翻看著68關(guān)于馬匪的折子。

    檀香裊裊，時濃時淡的青煙升騰而上，遮著68謝硯那張幾無波瀾的臉。

    從他神色中看不68到慌亂，更不68看到少年意68氣用事，他一向老成持重，透著68一股胸有成竹。

    良久，他合上折子，“你說，為什么上千守城軍卻攻不68下不68足五百人的馬匪寨子？”

    “折子上面不68是說了嗎？”陸池敲了敲其中一份奏章，“說馬匪所占的大會山易守難攻，且馬匪布陣詭異，山寨中機關(guān)重重猶如鐵桶，根本無法攻破�！�

    “那若是里應(yīng)外合呢？”謝硯掀眸，眼中笑68意68莫測。

    里應(yīng)外合，自然68是攻破山寨最好的方法，但問題是揚州官員也試圖策反過馬匪。

    可這些馬匪在68山中日子瀟灑，要女68人有女68人，要銀錢有銀錢，誰愿意68歸順？

    陸池?fù)u了搖頭，“誰來做我們的內(nèi)應(yīng)，與我們里應(yīng)外合呢？”

    “我！”謝硯悠悠吐出一個字。

    “你？”陸池心68神一蕩。

    于此同時，外面馬兒揚蹄，一聲嘶鳴。

    馬車顛簸起來，周圍一片尖叫。

    “哪來的花子，敢擋大人的道！”馬夫揚起馬鞭，猛地抽向地上衣衫襤褸的女68子。

    啪！

    一鞭子下去，皮開68肉綻。

    那女68子卻不68讓道，仍跪在68馬車前不68�？念^。

    謝硯微瞇雙眼，透過車簾縫隙望去，“等等！”

    馬夫動作一頓。

    女68子連忙沖上了馬車，跪在68謝硯面前，抓住了他的衣擺連連搖頭。

    女68子蓬頭垢面，打了結(jié)的頭發(fā)耷拉在68眼前，看不68清面容，形色瘋癲。

    謝硯的長指挑開68她眼前一縷亂發(fā)，“夏竹？”

    夏竹的眼淚頓時涓涓而流，滿是灰燼的臉更加斑駁不68堪，試圖張了幾次嘴，可也只能發(fā)出嗚嗚咽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