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霍燃是變態(tài)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人面面相覷。
秦琳也是一臉疑惑。
她自問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每次考試,也都是專業(yè)第一,給區(qū)區(qū)五歲的小孩當家庭教師而已,她這樣的水平綽綽有余。
霍燃竟然讓她走
其余的競爭者,顯然也沒想到秦琳竟然會落選,她們心中都將秦琳,視為有力的競爭對手。
秦琳有些不服氣的站出來,看著霍燃問道:霍總,我能知道,你為什么淘汰我嗎
話音剛落,一室寂靜。
大家沒想到這個秦琳膽子竟然這么大。
自從五年前霍老爺子去世,霍燃接手霍氏集團以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對霍燃如此說過話了。
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太過強勢可怕,哪怕一句話不說,就能給身邊的人帶來無盡的壓力,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
霍燃手段了得,雷厲風行的,充滿了成熟男人的狠厲。
可是,眼前這個秦琳,竟然敢當眾對他的決定,表示質疑
霍燃冷聲開口,秦立濤是你父親吧
聞言,秦琳一愣。
你父親變著法的想和霍氏合作,被我拒絕多次,現(xiàn)在你卻出現(xiàn)在我面前,打的是什么算盤,你以為我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
合作商往霍燃面前送女人,不是一次兩次了。
沒想到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滿滿的身上。
這是霍燃的底線,他不可能讓心懷不軌的人接近自己的女兒,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任何人的跳板。
秦琳立即說道: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我來應聘,和我爸爸沒有任何關系,我……
霍燃冷眸從秦琳的臉上掃過,他的眼底不帶絲毫的感情,對視一眼,只讓人覺得膽寒。
是么可是怎么辦,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霍燃嗤笑一聲,從煙盒里,彈出來一根煙,咬在唇上,滾吧。
唇角吐出的煙霧,模糊了臉龐,熟悉霍燃的人不難聽出,此刻的他,耐心已然不多。
秦琳一怔,看著霍燃的這張俊臉,有些呆了。
她從來都沒見到過長得這么精致帥氣的男人,就連抽煙的姿勢,都充滿了無限魅力。
她曾聽人說過,霍燃俊美非凡。
秦琳原本不相信,一個男人能帥到什么程度
父親讓她接近他,秦琳心中原本還充滿了不屑。
畢竟她也算是秦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身邊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
現(xiàn)在卻讓她做這種勾引人的事情,秦琳覺得掉價,也做不來!
可這張臉太有殺傷力,足以讓所有的女人沉淪。
一根煙抽了一半,見面前的女人還沒離開,霍燃一步步朝著秦琳走了過去。
眼看著霍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秦琳心跳越來越快,就快要從胸腔里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前一秒還在花癡,卻不料下一秒,霍燃將煙頭,狠狠地燙在了她的手背上。
秦琳臉色瞬間慘白。
疼痛讓她的臉變得扭曲,她下意識的后退兩步,看向自己被煙頭給燙黑了的手背。
雖然只有小小的一塊,但足夠讓她這種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千金眼眶通紅。
那抹被燙后的黑灰,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我再說一次,滾。
明明是很稀疏平常的語氣,可是秦琳卻從其中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警告。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的動作再慢半點兒,霍燃甚至會將那煙頭,狠狠地燙在她的臉上。
為什么明明眼前這個男人長得這么好看,可是他卻如此無情
對她這種漂亮的女人,也能下這么狠的手
秦琳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就連要找霍燃理論的勇氣都沒有。
她紅著眼眶,不敢再多說什么,轉身就跑了。
霍燃就是個瘋子!
一個披著好看皮相的變態(tài)!他不會對任何人心軟!
一起應聘的還剩四人,經(jīng)此一事,她們看向霍燃的眼底帶著深深的忌憚。
那燙在秦琳手上的煙灰,是給她們的警告。
殺雞儆猴這招,顯然已經(jīng)奏效。
霍燃的眸光從剩下幾人臉上一一掃過,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了一把匕首。
他的手指捏著匕首,一副正隨意把玩的樣子,狹長漆黑的眼底卻透出一種病態(tài)的興奮。
你們現(xiàn)在想走還來得及。
說著,他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經(jīng)過剛剛的事,剩下幾人心里只對霍然感到恐懼。
很快又跑了三人。
霍燃眸光落在唯一留下的女人身上,你不走留在這里,不怕命都沒了
女人從進門前,就一直低著頭,此刻,她輕聲說道:我是來當老師的,霍總不會要我的命。
聞言,霍燃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簡歷,方柔柔。
他的手指在簡歷上點了兩下,對一旁的管家道:就她了。
這女人雖然今年剛畢業(yè),年紀不大,但勝在情緒穩(wěn)定,從讀書時期獲的獎可以看出,應該是個品學兼優(yōu)的好學生。
這正是他家滿滿所需要的家庭教師。
管家點點頭,對方柔柔說道:方小姐,你跟我過來,我先帶你去見見小姐。
解決了孩子的事,霍燃整理了下西裝。
晚上有個飯局,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出發(fā)了。
……
電臺的領導請吃飯,說是為了慶祝首播成功,姜怡不好推辭。
飯店里,姜怡連著喝了幾杯,到了后面覺得有些上頭。
按理說,就普通的果酒而已,不至于會醉。
她去了個洗手間,洗了把臉醒醒神,對著鏡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紅的有些厲害。
她準備回去拿了包包,就告辭回家。
誰料回到包廂,部門的幾個同事都離開了,就只剩直系領導一個人。
直系領導是個中年禿頂男人,人送外號老色批。
原因當然是因為他平時正事不干,最喜歡的就是揩年輕女同事的油。
包房里只剩下兩人,他色瞇瞇的目光,落在姜怡胸前,小姜啊,來,過來,再陪我喝一杯。
姜怡輕聲道:王導,我不勝酒力,再喝怕是連回家的路,都要想不起來了。
那正好,想不起來,今晚就不回去了。
說著,王導直接將一張房卡,塞到了姜怡的包包里,小姜啊,如果你愿意跟我,保準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