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何世箴的到來，讓八班的老師同學(xué)們興奮不已，頻頻扭頭去看他。

    不過，對于他選擇坐在喬麥麥的身邊這件事，倒是在班級里沒掀起什么浪花來。

    畢竟何世箴和宋明言很熟，而宋明言正好是喬麥麥的同桌。

    晚會開始后。

    他們?nèi)齻�人坐了三張凳子，擠在兩個人的桌位，背靠著墻小聲說話。

    ——老師同學(xué)們都知道喬麥麥特別特別怕冷，準備晚會現(xiàn)場的時候，特意把她們同桌倆的桌子搬到了墻邊不靠窗的地方。

    何世箴側(cè)頭繞過宋明言問喬麥麥：“你的節(jié)目第幾個？”

    宋明言：“世箴你拿的是什么東西啊個頭還挺大�！�

    喬麥麥朝著遠離某人的方向挪了挪：“倒數(shù)第三個�！�

    何世箴微笑：“那要不要早點去準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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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麥麥繼續(xù)往另一邊挪，差點摔下凳子，趕緊一把扶住凳子邊兒穩(wěn)住身體：“準備好了，昨天找到了�！�

    宋明言：“……”

    雖然他是坐在中間的那個，正兒八經(jīng)的c位。

    但，他好像被忽略的很徹底？

    好在，即便兄弟不仁義，新同桌還是很善良的。

    喬麥麥：“我看著像個樂器。”

    她隱隱約約看見了琴弦。

    宋明言剛開始的問題得到了回應(yīng)，頓時覺得同桌比兄弟可愛多了，扭頭問她：“什么樂器？”

    喬麥麥正要說不知道，何世箴伸手敲了敲她桌子。

    “你跟我來�！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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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他好心幫忙了好幾次，喬麥麥可不耐煩在這個時候應(yīng)付他。

    可“幫忙”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再怎么著，也不忍心去拒絕一個幫助過她的好心人。

    喬麥麥憤憤不平地移動著腳步，走在何世箴身后五六步遠的位置。

    ——以前她看到何世箴只會想到“赤羽”，現(xiàn)在好了，又多了“鵝毛鴨絨”。

    行吧。

    對他們倆來說，真的是距離產(chǎn)生美。

    喬麥麥發(fā)現(xiàn)，何世箴在學(xué)校里是真的很有名。一路走來，但凡遇到了老師同學(xué)，都頻頻去看他。

    老師們倒也罷了，見了他倒是正常交流一下，問問他今年有沒有準備節(jié)目。

    學(xué)生們有的大了膽子，對著何世箴的冷臉依然熱情打招呼：“何同學(xué)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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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則在旁邊嘀嘀咕咕：

    “啊！是何世箴！我敲我敲敲敲，顏值真耐打。”

    “我想找他合影�！�

    “這身材，愛了愛了�！�

    何世箴雖然高冷，卻很懂禮貌。

    但凡有老師給他打招呼，他雖然沒怎么笑，卻都禮貌地輕輕頷首，回一句：“您好�！�

    學(xué)生的待遇就不太一樣了。

    因為遇到的基本都是不認識的。面對男生，他都簡單點點頭，“嗯”一聲完事兒。

    女生則完全不搭理。

    而且，喬麥麥發(fā)現(xiàn)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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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女生過來的時候，何世箴不僅不去搭理那些女孩子，反而側(cè)頭過來看她，目光中透著征詢的意味。

    喬麥麥摸摸臉。

    難道說……

    她長得像他媽？？？

    不然為什么女孩子過來了，他還想看一下她什么表情呢。

    十分鐘后兩人去到了學(xué)校的音樂教室。

    這個音樂教室一般是上公開課用的，現(xiàn)在大家都忙著晚會的事情，沒人來這兒。

    清靜得很。

    把門關(guān)上后，何世箴單手抱著那個大家伙，另一手騰出來，掀開了上面蓋著的罩布。

    真的是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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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是一架臥箜篌。

    喬麥麥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忍不住靠近了幾步，抬手在琴弦上撥了一下。

    聲音清幽悅耳，品質(zhì)極好。

    只彈了一下，她就迅速推后，在兩個人之間拉開距離。

    和他挨得近了，總覺得渾身刺撓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何世箴無奈地看著兩人間足有兩三米的距離，輕聲問：“你會彈箜篌嗎？”

    喬麥麥老老實實搖了搖頭：“不會�！�

    何世箴：“那你怎么想到找箜篌了？而且還是臥箜篌�！�

    他是聽宋明言說的。喬麥麥想找的箜篌，和現(xiàn)在比較常見的雙排弦箜篌、雁柱箜篌不一樣。有點偏向于古琴的外貌，但是琴體又和古琴不同。

    那就是臥箜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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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旁人問那么細，喬麥麥可能就懶得多解釋了。

    但她找了好多天都沒找到這種箜篌，可見這東西現(xiàn)在很少見。

    何世箴應(yīng)該是花費了不少功夫來尋到這么一架的。

    他再一次幫了她，而且還是主動幫忙的。可見這人真的很好心。

    所以面對他的疑問，喬麥麥答得也認真，微笑著說：：“我以前彈過和這種東西類似的一種樂器。所以彈它比較順手罷了�！�

    “是嗎�！笨粗�她的笑��，何世箴的眸間也沾染了點點笑意：“那，彈‘那種東西’，是誰教你的？”

    “是誰？”喬麥麥愣住了。

    何世箴又斟酌著道：“不如我們換個話題。那東西是怎么來的？誰給你的？”

    他的聲音很溫和，很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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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麥麥嘆了口氣。

    “這些我都不記得了�！彼�說：“我只記得我從很早就開始彈它。但是它哪里來的，我不知道。而且東西已經(jīng)不在我這兒，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其實她約莫知道那東西怎么來的。

    老族長說過，那個樂器是她很多很多年前閑得沒事干，親手做出來的。還說她給那東西命名叫“南語”。

    至于她怎么做的“南語”、它為什么叫這個名字。老族長說，她不曾告訴過他，所以他也不知道。

    而她，可能是因為自身記性不太好，且年份太久了，已經(jīng)是怎么都記不起來。

    不過，在何世箴的面前，喬麥麥不能把老族長的話說與他聽。因此選擇了半真半假的答案。

    她的答案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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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解讀成是她小時候?qū)W過，然后東西已經(jīng)找不見了。完全沒有透露出不該有的訊息——比如，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何世箴明白，她這樣說得毫無感情，可見是真的一點點都沒印象了。

    何世箴微不可聞地嘆息了聲。

    “是么�！彼�語氣沉沉地道。

    略停頓了十幾秒，何世箴抱著臥箜篌打算席地而坐。卻被喬麥麥給攔下來了。

    “我會彈臥箜篌�！焙问荔鹉�視著眼前的嬌小女孩��，認真地說：“我奶奶是文工團的，我從小學(xué)過的樂器可不少�！�

    喬麥麥笑道：“那我也不能麻煩你幫我錄曲子呀。你幫忙借來了樂器，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卻也不好麻煩你再去學(xué)一首新曲子�！�

    那曲調(diào)，是她彈奏了無數(shù)遍的，記憶深刻。而他要重新學(xué)，挺費神，犯不著。

    何世箴抿了抿唇：“你重新適應(yīng)這個樂器，也需要花費精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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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總比麻煩你去學(xué)新曲子強一些�！眴帖滬渻芍覆�攏豎成劍型指著天：“你放心，我對天發(fā)誓，彈奏的時候一定會好好愛惜它的，半點都不會讓它受損�！�

    她覺得這東西應(yīng)該很珍貴。何世箴看上去那么懶散的一個人，都從始至終親自抱著它，想必得來不易。

    可，何世箴哪里是怕她弄壞了琴？

    兩人對視片刻，何世箴先挪開了視線。

    他唇角緊繃，眼眸低垂：“那要不，你彈奏，我?guī)湍沅浵聛恚俊?br />
    喬麥麥想了想，最終還是婉言謝絕：“那也太麻煩你了。你幫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語氣禮貌且疏離。

    何世箴眉心緊擰。

    她對他，還不如她對著宋明言的時候輕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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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言幫她，她肯接受好意，再報以謝意。

    對他，卻是連好意都不肯輕易接受。

    何世箴半點都奈何不了她，只能放手讓她自己來。

    不然以她那執(zhí)拗的性子，惹惱了她的話，往后再想愉快相處就很難了。

    何世箴眼睜睜看著女孩兒獨自在那邊彈邊錄。

    而他，只能拿了手機，煩躁地隨手翻看著學(xué)校論壇。

    當看到一個帖子的時候，何世箴修長的手指一頓，硬生生停住了滑動翻看頁面的動作，將畫面停在了某個位置。

    “麥麥你過來看。”他出聲打斷了她的彈奏，語氣急切地說。

    喬麥麥趕緊停了彈撥走過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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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世箴指著論壇上的一個照片，說：“這是校報記者隨意拍攝的一些圖片。你看看這張圖。”

    喬麥麥的視線順著他修長的指看過去，落在了他指尖點著的某張照片的一個小角落。

    “沈玉靜穿著的舞服，是不是和你那件，一模一樣？”何世箴問。

    在八班教室的時候，他與宋明言、喬麥麥一起坐。

    所以喬麥麥扯出來今晚表演的舞蹈服給宋明言看的時候，他也看到了。

    喬麥麥仔細看了看，頓時驚了：“怎么會這樣！”

    何世箴：“我記得你說過，這衣服是你自己選了很久的。沒與旁人商量過？”

    “對啊對啊。”

    “那她應(yīng)該不知道你買了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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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喬麥麥非常肯定地說。

    何世箴沉吟道：“你們倆的衣服一樣，而她又在前面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萬一有人問起來。她可以說，你們姐妹倆商量好了買一樣的舞服。也可以說，你喜歡模仿她，所以特意買了和她一樣的舞服�！�

    “可我……”

    “就算你拿出兩個人的購買記錄證明你是先買的，她也會說你們倆是姐妹，為什么計較這些。不管怎么樣，她在前你在后，你們倆又是同個家庭里的。無論你是什么說法，但凡你計較，都落了下乘，都是吃悶虧的那一個�！�

    這番分析相當有道理。

    喬麥麥瞬間就猜到，沈玉靜怕是在她舞蹈服快遞送到家的時候，做了什么手腳，偷看到了。

    然后就故意買了一件和她一模一樣的。

    “這個是什么地方？”喬麥麥指了沈玉靜所在的那張照片，問何世箴。

    她來這個學(xué)校的時間尚短，還不能認全校內(nèi)的所有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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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地方和普通教室看著差不多，但是更為寬敞。側(cè)邊還多一個投影屏幕，空調(diào)也比平常教室多了兩個，瞧著挺陌生。

    應(yīng)該是空調(diào)都開著，屋里暖融融的，所以坐著的幾個學(xué)生都已經(jīng)換好了表演的服裝，正湊在一起看著什么東西。

    因為拍攝者拍攝角度的問題，且他們圍著一個桌子看得很認真，所以都沒有留意到自己進了鏡頭。

    何世箴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教學(xué)二樓的一個小會議室。和她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校報記者，有高一學(xué)生也有高二學(xué)生。她應(yīng)該是跟著校報記者在商量晚會稿子，并沒在你們教室里看晚會�！�

    喬麥麥恍然大悟：“她肯定是不想讓我那么早就看到了她穿這身衣服�！�

    今天的節(jié)目，原本喬麥麥的是在第七個比較靠前，而沈玉靜的在倒數(shù)第四個。

    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班級里節(jié)目略微調(diào)整，喬麥麥的到了倒數(shù)第三個，沈玉靜的還是倒數(shù)第四。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情況是，沈玉靜表演完了后，緊接著就到她表演了。

    只要她們兩個不在同一個地方換舞蹈服，只要沈玉靜拿準了時間，開始表演的時候才在班級里露面。那么等她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的衣服一模一樣的時候，也已經(jīng)晚了，根本來不及做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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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喬麥麥還沾沾自喜，覺得節(jié)目靠后的話可以晚點去換舞蹈服，挺好的。

    因為晚會結(jié)束后，大家要一起穿著表演服裝拍個合照。然后所有班級的合照都貼在學(xué)校的宣傳欄。

    越晚換衣服，挨凍的時間越短。

    現(xiàn)在看來，之前她所慶幸的，恐怕被沈玉靜摸準了她的心態(tài)而做的一些“調(diào)整”。

    畢竟在老師和同學(xué)們看來，她們是姐妹倆。沈玉靜代表她說一些話，其他人也不會懷疑，更不會特地找她來求證。

    喬麥麥氣得牙根都在發(fā)疼。

    ……沈玉靜個xx的xx。這種缺德事情都做得出來。

    就姓沈的這氣度，這智商，這品性……到底是怎么當上女主的？？

    《麻雀變鳳凰》的作者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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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麥？麥麥？”何世箴連聲輕喚。

    喬麥麥甩頭，怒氣沖沖：“干嘛！”

    何世箴忍俊不禁：“莫要慌張。凡事都有解決辦法�！�

    “誰慌了！”喬麥麥磨著后牙槽：“我這是氣的！”不是慌的！

    何世箴笑出了聲：“好好好。你是氣的。那，我們來解決一下吧。”

    “解決什么啊。”喬麥麥擼起厚厚的幾層羊毛衫袖子，卡得胳膊肘都要僵了，也依然憤憤地繼續(xù)往上擼：“你放心。我今天晚上不跳舞了。不穿那件衣服，她的計劃就落空了一大半�！�

    沈玉靜的心思，很好拿捏。不就是想借著一模一樣的舞蹈服來鬧出點事情嗎？

    喬麥麥決定就不穿那舞蹈服了。

    但凡沒有一樣的舞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沈玉靜花了鬼心思想好的一系列計劃就都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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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麥麥揮了揮露出小半截手臂的胳膊：“我今兒晚就光彈奏算了，不跳舞�！�

    說到這兒，她還不忘感謝何世箴一聲：“多虧你拿了箜篌過來，也多虧了你看到那張照片。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因為何世箴拿來了樂器，所以她才能放棄舞蹈選擇獨奏。

    雖說可以換成唱歌之類的節(jié)目。但彈奏總是更好的，畢竟她能演奏屬于她的曲子。

    最重要的是，由于何世箴看到了照片、留意到了沈玉靜的衣著，才讓她免于一場紛擾。

    喬麥麥很感激他，也很感激宋明言。

    她想，宋明言和何世箴關(guān)系肯定非常非常好。

    所以何世箴看在她是宋明言同桌的面子上，才那么努力地幫她。

    要知道，今天何世箴來她們班，也是宋明言邀請來的。這是宋明言和何世箴兩人之前親口當著老師同學(xué)們的面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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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

    喬麥麥想到了那個五等獎勵里提到的“最強助攻”。

    她有些疑惑，難道說這些是系統(tǒng)安排好的，所以何世箴會這樣幫她？

    可是不對啊。

    系統(tǒng)沒有改變劇情的能力，所以才需要她來修正劇情。

    看來，還是拖宋明言的福，何世箴才會這樣幫她。

    “謝就不必了�！焙问荔鸷�笑道：“今天我還會再幫你一個忙。如果一直聽‘謝’字，怕是要耳朵起繭�！�

    “還幫？”喬麥麥：“不用不用，剩下的我自己都能應(yīng)付。咦？呃？這箜篌還有機關(guān)？”

    “倒也算不上是機關(guān)�！焙问荔鹪谂P箜篌的側(cè)邊某個地方一按，抽出一根長笛：“只不過是把長笛扣在了臥箜篌的側(cè)面而已。尋�？床怀鰜恚�仔細瞧也能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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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著長笛試了試音：“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了，還吹奏了一下。笛音很不錯，剛好可以與這箜篌之聲相合。晚些你上臺演奏，只管穿了校服去，我吹笛給你和上�！�

    喬麥麥覺得這太麻煩他了，忙說：“不用不用�！�

    “沒關(guān)系的�！焙问荔穑骸拔宜叵泊档��！�

    “可是那曲子——”

    那曲子太古雅，曲調(diào)不是這個世界里所熟悉的，對現(xiàn)代人來說現(xiàn)學(xué)的話非常有難度。

    “雖然我只聽了幾遍而已，可我已經(jīng)完全會背了。不信你聽。”何世箴說著，拿笛子吹奏了其中一小段。

    極其順溜，連個錯音都不帶有的。節(jié)奏也完全正確。

    喬麥麥：“學(xué)霸的世界我不懂�！�

    “學(xué)霸？”何世箴莞爾：“勿把我與那些凡人相提并論。我可是學(xu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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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字那個音咬得尤其重。

    喬麥麥面無表情地啪啪啪鼓掌：“……”

    呵呵。

    呵呵呵呵呵。

    不愧是最強助攻。

    他老神家完全可以改名叫何·凡爾賽本賽·世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