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81

    章

    顧翠今年十六歲，

    明年才十七。

    在當(dāng)下，多數(shù)女孩子都是十六七歲成親，所以顧翠這個年紀(jì)倒是也沒必要太過著急，

    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呢。

    正好也方便了顧熠篩選人，并且觀察這些人的品行等等，

    他不在意未來的姐夫是不是出自大富之家，

    畢竟他不會讓姐姐缺了錢用，但思想方面卻不是一般人能輕易達到的，

    畢竟這年頭大多男子都認為妻子伺候自己的爹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生活中有點矛盾也都是叫妻子忍一忍。

    顧熠可不想姐姐嫁人后吃苦，所以男方的思想這方面得著重考察。

    品行和能力過關(guān)了，

    就得看對方的家庭構(gòu)成了。

    因著這些，

    顧熠還特意加大了自己的活動范圍，學(xué)子之間有什么聚會之類的他也不像以往去的那么少了，

    該參加就參加，

    務(wù)必給自己挑一個合適的姐夫出來。

    還有就是武館里，

    瞧著能力不錯的他也選選。

    他問過顧翠，

    顧翠不在意自己的丈夫是讀書還是習(xí)武，或者是做小生意也行，只要人好就可以了。

    按照顧熠的想法，習(xí)武的人干的活十有八九是鏢局等等，

    很容易出意外，還經(jīng)常外出，

    還是讀書人好些，

    不過也都先備著吧，

    萬一姐姐要是真喜歡，

    那再私底下給人好好訓(xùn)訓(xùn)就可以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

    他心中也選出了不少目標(biāo)出來，目前正在進行下一步的探查。

    但這會兒，已經(jīng)要到年關(guān)了。

    顧家的宅子里熱熱鬧鬧的，朱巧娘不斷的查看念叨著還有什么沒買，過年了，一家子都回村里去一大家子一起，家里好過了，買東西自然也就不吝嗇了，顧常林也在一邊翻著，“行了，都差不多了，家里估計買的也有�！�

    不過冬天里食物不容易壞，也不用擔(dān)心買重復(fù)了。

    等確定了，顧常林又喊著自己的兒子女兒，“小羊，翠翠你們快點，要走了�！�

    顧熠和顧翠應(yīng)聲過來。

    回村里肯定得住上好些天才回來，他們要用的東西也得提前拿上。

    馬車是租的，顧家雖說也養(yǎng)得起馬車，但他們平時實在用不上，也就算了，過年買的東西多，這才租了一次。

    坐上馬車，車夫在外面揮著棍子，馬兒悠悠的往村子的方向而去。

    這會兒天下著茫茫大雪，漫山遍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外面還吹著風(fēng)，冷嗖嗖的，進村之后愣是就沒有在外面看到人，馬車停在了顧家大門前，下了車，顧常林就喊著：“爹娘，我們回來了�！�

    里面烤著火的一群人聽到動靜，忙出來，“是老二他們家回來了。”

    明天就過年了，也該回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他們在往外搬東西，顧老大還有顧老三趕緊上去幫忙，毛蛋歡呼著竄過來，“小羊，你們有買江月樓的燒鵝沒有？”

    “買了買了。”顧熠道：“一堆好吃的都在那呢，你自己選�！�

    毛蛋嘿嘿笑著，“我就知道小羊你愛買這些�！�

    從當(dāng)年剛上學(xué)開始，顧熠就一直執(zhí)著于每年過年都要買一大堆的好吃的東西回來，而且份量還不少，把顧家大人小孩的量都算進去了，那簡直是顧家孩子的天堂。

    這會兒皮蛋還有三房生的兩個小孩都樂顛顛的跟著探頭去看好吃的。

    顧熠笑了笑，他來自末世，可能因為那個時候能吃到的好東西太少了，導(dǎo)致到了這里之后，在有條件時，他總是會樂此不疲的去買各種味道不錯的食物。

    顧家全家都知道顧熠這個喜好，到現(xiàn)在都不用顧熠開口了，顧常林和朱巧娘時不時的都會買些回家，家里找廚娘的時候，更是精心挑選飯菜做的好吃的人。

    廚房里，在顧常林他們沒回來之前，家里也都買了些東西，不過有了顧熠他們的，一下子就更加豐盛了。

    第二日，年節(jié)到來。

    雷打不動的程家、伍家等四家人也派人來送了禮。

    顧家過了一個好年，等寒冬過去，冰雪消融，私塾也開課了。

    顧熠小分隊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更加的緊張，畢竟年后，距離考試的時間也就沒有那么遠了。

    顧常林依舊沒有和兒子深入探討學(xué)問的意思，畢竟他當(dāng)?shù)�的包袱在這方面還挺重，只不過在顧熠和其他幾人講課的時候，他暗戳戳的伸著耳朵去聽。

    顧熠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過他沒有戳穿老父親的這點自尊心。

    轉(zhuǎn)眼間到了三月，程峰巖該要考縣試了。

    這件事對顧熠他們其他人倒是沒什么影響，伍元亮三個也沒心琢磨程峰巖考不考得上，縣試是二月份，這意味著他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考府試了，他們滿腦子都是自己將來考不考得中，不關(guān)心其他的。

    程峰巖橫豎年紀(jì)還小，考不中也沒什么，他們幾個可都是二十好幾了，萬一今年沒中，或者三人組里就他們誰某一個沒中，那場景想想就讓人難以接受。

    個個都卯足了力，小夫子說干什么就干什么。

    學(xué)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他們這些和程峰巖一伙的不關(guān)心結(jié)果，私塾里的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當(dāng)初顧熠的教學(xué)能力被他們那般吹捧，結(jié)果顧熠一個都沒收，現(xiàn)在顧熠的一個學(xué)生參加科考了，他們當(dāng)然是想知道知道結(jié)果。

    看看顧熠的能力到底是不過如此，還是真的那么厲害。

    一些人心里酸唧唧的，“程峰巖那么小，其實也不一定會中吧�！�

    不中的話，說明顧熠也不過如此，他們沒能讓顧熠教他們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在大家的期待中，程峰巖一輪輪考到了最后，而后，就等著放榜了。

    到了放榜的那一天，程峰巖請假去看榜，顧熠他們都還在私塾里。

    鄭夫子在上面講著課，而后看看下面心神不定的眾多學(xué)子，又看看認真苦學(xué)的五人組，戒尺在桌子上敲了敲，“程峰巖放榜又不是你們放榜，倒是把你們的魂都給勾走了，你看看顧熠他們有受影響嗎？上課就要老老實實的聽課。”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學(xué)生們都在想些什么！

    其他人看向顧熠他們，臉上有些羞愧。

    變相被表揚的伍元亮三人感受到眾多看過來的目光，不由得得意的坐直了身體。

    嘿嘿，所有人都在看他們！

    他就是這么認真！

    和當(dāng)初顧熠他們在外面等了很久不同，程父知道自己兒子能下場考縣試，整個人激動的一晚上沒睡，他可是知道，顧熠教的另外三個之前可是都考上了，現(xiàn)在顧熠說自己的兒子可以下場一試，豈不就是說他兒子也可以考上。

    于是乎，凌晨他就拍了小廝在放榜的那邊等著了。

    只要一放榜，結(jié)果很快就能出來。

    一大早，程父等一眾人就在家里等著了，那看榜的小廝很快就跑了回來，“老爺老爺，考上了，考上了�！�

    “什么？！”程父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道：“峰巖考上了？”

    程峰巖也蹭的一下跑到了小廝面前，那小廝激動的道：“對，少爺考中了第十三名�！�

    “好，好啊。”程父一拍大腿，朗聲大笑。

    他覺得心中只有那么高興了，看著兒子的眼神也格外慈祥，以前他可從沒想過，就自家這個招貓逗狗的兒子能有考中的一天啊。

    程母心中也極是高興，一想到不對付的大哥家那兒子那么大的年紀(jì)還一事無成，她的高興就再次加倍了。

    夫妻倆對著程峰巖就是一陣猛夸。

    程峰巖也是咧著嘴樂呵，突然他跑了起來，“行了爹，你們先自個高興吧，我得要去把這個消息給小羊說一聲�！�

    家里顯擺夠了，當(dāng)然就該和朋友分享了。

    “對，小顧夫子�！背谈赋棠敢粚σ�，紛紛喊道：“快備禮。”

    兩人急匆匆的往庫房去，他們這搗蛋兒子都能被教出來，可得給人家小顧夫子備一份大禮才行，以后能不能繼續(xù)往上考，還得仰仗著人家呢。

    這可不能忽視。

    而另一邊，程峰巖也快速的往私塾趕，到了私塾門口，馬車還沒停穩(wěn)，他就從上面跳了下來，一路跑著往里沖。

    越是靠近，越是心里高興。

    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鄭夫子還在里面上課，程峰巖站在門口，笑容燦爛，聲音響亮，“夫子，我回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對準(zhǔn)了門口。

    一看程峰巖這副模樣，大家心中都有了預(yù)感，鄭夫子把大家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程峰巖，你這是考上了？”

    程峰巖嘿嘿一笑，目光看了看顧熠他們，而后才回答道：“是，夫子，我考上啦！”

    教室里一片嘩然，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鄭夫子倒是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雖然這幾個人主要是顧熠在教導(dǎo)，但平時他講課還有布置的功課，都是這些學(xué)子們學(xué)習(xí)的主要內(nèi)容，他也要批改他們的課業(yè)，這幾個人水平如何，身為夫子，鄭夫子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程峰巖的水平對于縣試來說，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屬于能考上的范圍。

    只看會不會有什么考官偏好，以及同屆優(yōu)秀人物太多等因素，一般來說，離考上差不遠了，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后年。

    不過盡管早有預(yù)料，在看到自己的學(xué)生考中，鄭夫子心中倍感安慰，對著程峰巖夸了幾句，讓人回教室坐下。

    沒忍住，又把顧熠抓著一頓夸。

    他一點也不覺得有顧熠這種私下教其他學(xué)子的方法對自己有所冒犯，相反，鄭夫子一直狠慶幸，當(dāng)初自己出門了一趟，剛好逮到了不請假的顧常林，這才把這樣一個天才留在了自己的私塾。

    顧熠日后必不是池中物，能成為這種天才的夫子，也是他的一種幸運。

    第82章

    第

    82

    章

    顧熠再一次在學(xué)子中出了名，

    不單單是他們私塾的學(xué)子，應(yīng)該說是全城的學(xué)子當(dāng)中，基本上就沒有不知道他名字的人。

    更沒有不知道他堪稱教書之神的人。

    在城中，

    諸多私塾、書院的學(xué)子之間，其實也是有交流的，

    其中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各種各樣的讀書交流聚會。

    通常都是某些有名氣的學(xué)子舉辦的，

    會邀請各個私塾的人前去交流。

    這些聚會，有的門檻高，

    有的倒也尋常。

    其實對于很多讀書人而言，

    對這種聚會還是比較趨之若鶩的，畢竟讀書交流會只真的有讀書等相關(guān)方面的交流，

    一些有名望的學(xué)子還會分享自己的經(jīng)驗心得等等，

    總體而言，對于想要認真學(xué)的人，

    還是比較有用。

    而且還能結(jié)識到更多的人脈，

    以后要是同場為官，

    也好相互扶持。

    像顧常林以前就跟著參加過不少次。

    顧熠在家里金錢寬裕了之后，

    也參加過，只不過并不多，還是因著想給姐姐找個優(yōu)秀的對象，這才去的頻繁了些，

    倒也交好了幾個人。

    通過這些聚會，私塾之間的各種事情，

    也就流傳開來。

    以前小的時候，

    顧熠有著小神童之稱，

    但實際上，

    在這種聚會上，

    沒人真把他當(dāng)回事，他們這是大城，各種名聲顯赫，有著高超技藝的讀書人多的是，很多人也很注重造勢，畢竟名氣太高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也能一點考中的幾率。

    那時候的顧熠，在聚會之中平平無奇，沒人在意。

    直到顧熠連中三元，這戰(zhàn)績都只是讓人稍稍側(cè)目了一下，畢竟文人相輕，顧熠一個村里孩子，只會讀書可沒那么受吹捧，這不過是實力加一點運氣罷了，很多人也同樣有這種實力。但他把三個紈绔子弟教的通過了縣試，還把他爹教的通過了秀才之后，顧熠在讀書人的圈子里一戰(zhàn)成名！

    今年，顧熠教的另一位學(xué)生程峰巖參加縣試的事情，在全城的讀書人圈子中，都紛紛關(guān)注著。

    都想知道，當(dāng)初那三個通過縣試的，是僥幸，還是顧熠當(dāng)真有如此恐怖的教書實力。

    城東，全城最有名的逸才書院內(nèi)，下了課的學(xué)子們很快就有人討論起了這件事，“這會兒也該是縣試放榜了吧？”

    縣試還沒考的時候，大家都在討論顧熠教的那位學(xué)生今年要下場，縣試考的過程中，大家也在討論那位學(xué)生考不考得上，今天，縣試就要放榜了，大家自然不會就獨獨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忘了這事。

    大家眼神都不用交流，都知道各自真正想說的是什么。

    “那位不知道考上了沒有�！�

    還有人東張西望的，“咱們書院不是也有參加今年縣試的嗎？有人回來了沒有。”當(dāng)然，這不是他們在乎自己書院去考試的人的成績，而是想問問去看榜的人，有沒有順便看看那位的學(xué)生究竟考中了沒有。

    于是，大家也就跟著四處看著。

    想搜尋出一個參加了縣試的人回來。

    還有人問著：“你們有沒有誰派下人去看榜了？”

    逸才書院位于城東，城東所住的人一般家世地位都不錯，也足以看出逸才書院的定位了，在這里面，有錢人可不少，這家書院不單單是在全城有名，在附近城池都是比較有名氣的，時常會有大儒前來授課。

    因而像這種明明跟自己關(guān)系不大，但想知道，就隨便派下人去打聽著的做派，還真是逸才書院的人干得出來的。

    這里面很多人，不單是家里有錢，本身也是比較有才華的。

    問了一圈，沒人派人，正當(dāng)大家有些心煩的時候，突然就看到那邊走道有人過來了，“哎，那不是周玉那小子嘛，他也是今年的縣試，肯定是看完回來的。”

    說話間，就有人沖那邊招手，“周玉，周玉，你快過來�！�

    叫周玉的人大步向前，嘴角滿是笑，“怎么著，你們這么多人關(guān)心我考的怎么樣��？”

    “去你的�！币蝗藳]好氣的說著，而后又催促道：“快快快，告訴我們，你們看到那小子的成績了嗎？縣試考中了沒有？”

    周玉也明白他們說的是誰，讀書人可以不在乎某個人考得如何，但不可能不在乎某個教學(xué)能力異常出眾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就連他都是久聞那位小神童的名號了。

    顧熠非是過目不忘之人，但直到他教出三個通過縣試，一個成了秀才的人之后，小神童這個名號，就在大家的心中名副其實了。

    甚至要是來個別的什么神童，大家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這人有多厲害，是不是過目不忘，幾歲能作詩，而是你能不能教出幾個能當(dāng)秀才的學(xué)生。

    什么？你自己都還在上學(xué)，不教學(xué)生��？那沒事了。

    出了顧熠之后，其他的神童都仿佛變得索然無味。

    知道大家是真的著急，周玉沒再吊人胃口，直接說道：“考上了，第十三名。”

    “哇。”大家驚呼一片。

    沒人覺得這個排名低了，畢竟在他們這種科考大省，能考上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至于排名，這個排名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大家可是早就知道，無論是程峰巖，還是伍元亮那三個，本身的天賦都一般，以前都是那種紈绔子，而且，顧熠教他們的時間并不長，大多數(shù)的學(xué)子，哪個不是要花十幾二十多年才能真的開始踏上科考之路。

    甚至更久遠的都有。

    “要是能讓他教我就好了。”已經(jīng)有人在開始羨慕了。

    “你死心吧。”有人道：“當(dāng)初他的能力傳出來之后，我就專門拿著禮到他家去拜訪過，可惜人家就是不收。”

    還有人道：“他明面上教了四個人，加上他爹五個，他自己看樣子是想沖擊六元及第，也得花費大量的時間，確實教不了其他的人了。”

    “聽說他每天還要習(xí)武，一天天的忙著呢。”

    理解歸理解，但還是羨慕，想擁有�。�

    他們所在的逸才書院固然也是好書院，但也不能保證大家都能考上，可顧熠這種，教一個就像是鐵定能考上一個，瞬間帶了一層光環(huán)般，牢牢的吸引住了大家的注意力。

    讓人忍不住想讓被教的那個人是自己。

    顧熠自己就已經(jīng)是小三元了，換做他們的話，顧熠能不能讓他們也名列前茅，甚至也變成小三元呢。

    想想以前聚會曾見過的那兩面，那樣波瀾不驚的眼神，總覺得，顧熠肯定能做到。

    不至于是逸才書院，全城各個書院、私塾都在討論著程峰巖有沒有考上的事情，有的私塾剛好能知道消息，那自然就延伸著討論下去，有的私塾沒人報信，干脆等中午課程結(jié)束之后，大家一窩蜂的跑過去看榜單了。

    這種讀書人自己沒參與考試，卻都去看別人排名的情況，也算是一種奇景了。

    顧熠尚且不知道自己在讀書人的圈子里掀起了這么大的轟動，他如常的進行著每日的課程，本來今天是想給程峰巖放一天的，結(jié)果他自己回來了，顧熠就順手也給程峰巖布置了功課。

    程峰巖：……本來今天好好的！

    上午的課上完，顧熠父子倆就又一起回家了。

    程峰巖也跟著一起，他以前沒少去顧家玩，而且，“我爹娘估計中午也在你家，剛好順道我也在你家吃了得了�！�

    顧熠：……

    一起回到家里的時候，程峰巖說的果然沒錯，程家夫婦正在顧家做客。

    他們倆其實也剛來沒多久，在家里備好了禮之后，兩口子也想起顧熠和顧常林父子得中午私塾課上完了之后才會回來，他們既然要來感謝人，那肯定得把正主都一并見了才行。

    否則兩口子上去，家里只有朱巧娘一個女子接待也不像是那個意思。

    所以他們估摸著私塾快放學(xué)了，就提前一些過來了，這會兒程母正在和朱巧娘說話呢。

    等顧熠他們一回來，程父也就用了發(fā)揮的場地，一般來說，這種接待客人，都是男主人接待男客，女主人接待女客，所以他先前也不好和朱巧娘說太多，這會兒顧常林出現(xiàn)，他立刻就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顧兄，你可回來了�！�

    “程兄�！鳖櫝Ａ执蛑�招呼，他也知道程家夫婦為了什么而來。

    這樣的流程，當(dāng)初伍元亮三個通過縣試的時候，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可以預(yù)見，今年應(yīng)該還會經(jīng)歷那么兩三次。

    程父和顧常林說話的時候，也沒忘了顧熠，專門和顧熠打了招呼，顧熠禮節(jié)性的應(yīng)付了過去，程父也沒有在意，他知道這位小天才不太喜歡多說話，但是人家年紀(jì)小，卻十分孝順，所以和大人寒暄也就夠了。

    至于其他的，和自家兒子關(guān)系好就已經(jīng)足夠了，大人和小孩本身就經(jīng)常聊不到一起去。

    程父程母來的那會兒，朱巧娘就已經(jīng)叫廚房準(zhǔn)備了飯菜了，這會兒人都齊了，便干脆在一起吃飯，程父程母看著自個兒子也在，也沒出聲拒絕，在飯桌上大家聊的熱火朝天。

    程峰巖看了看自家爹娘，尋思自己考中的時候他們都沒夸的這么要上天了一般！

    然后繼續(xù)和顧熠埋頭苦吃。

    飯后，程峰巖躺在桌子上，肚皮溜圓，見自己爹娘要走了，他一擺手，“爹，娘，你們?nèi)グ�，我在跟小羊一起睡。�?br />
    他也不是頭一次如此了。

    自從顧家換了大房子，床、睡覺的房間也多了，他經(jīng)常干脆就不回去了，跟著顧熠一起來，有時毛蛋、皮蛋也經(jīng)常過來，幾個小孩玩的不錯。

    程父程母：……

    行吧，那我們就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