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退回到原來朋友的位置,彼此都有互不相干的關(guān)系,這樣不好嗎?」
「一點都不好!」
一直被強行掩蓋的傷口被撕開了血痂。
露出血淋淋的內(nèi)在。
于是向來溫和的偽裝徹底崩潰。
裴季川臉色鐵青:「所以你為了沈越,不要我了是嗎?
「我們認(rèn)識了多久?你和他才認(rèn)識多久?戚寧,人都會犯錯的。你總不能一點錯都不讓我犯吧,這樣對我不公平!」
「那過去的幾年就對我公平嗎?」
我突然覺得有些疲憊。
今天工作很多,我想早點回去和沈越視頻充電。
他會復(fù)盤我今天做的事情,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去做。
然后抱著點點說很想我。
我突然就很想見到沈越了。
于是我對裴季川說:「你只是不甘心從前那個一心只有你、只會對你好的戚寧突然變回了普通朋友�!�
裴季川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眼眶一點一點泛紅。
最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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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川重又開始給我發(fā)消息。
他似乎覺得這樣,一切就能維持如初。
我叫不醒一個試圖裝睡的人。
甚至也不明白他都裝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繼續(xù)裝下去了。
直到沈越毫不客氣地戳穿:
「因為他骨子里就是個卑劣又自私的膽小鬼。什么不能回應(yīng)不能拒絕,害怕說穿之后你們連朋友也做不成——說白了不就是他享受你對他的好,卻又不想付出同等的感情嗎?連許照雪都看出來了,憑什么他還在那自我催眠?」
這人越說越氣,最后擼起袖子像是恨不得沖過去把人揍一頓。
語氣異常屈辱:
「最可恨的是,我居然還中了這狗東西的奸計!」
我只好順毛擼,最后又被騙走了幾個吻。
我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但我沒證據(jù)。
沈越是提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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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
他說他要來監(jiān)督我的織圍巾大業(yè)。
一說到這個我還有些心虛。
因為進(jìn)展實在緩慢。
好在沈越也不是很介意。
還體貼地笑著問我是不是太累了。
想到之前我信誓旦旦和沈越保證的那些話,心虛和愧疚更甚。
于是我連夜加班加點。
好歹是趕在沈越生日前把圍巾織好了。
沈越生日那天天氣回暖了。
他卻硬要圍著圍巾,一路上備受矚目。
我有些丟臉。
但看著這人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又忍不住想。
算了,丟臉就丟臉吧。
反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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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也沒幾個人認(rèn)識我。
一天的好心情維持到回家在門口見到了等著的裴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