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晚帶著滿足余韻的呼吸漸漸沉下去，隨后變得綿長安穩(wěn)，看來是睡著了。
賀元辭起身去浴室又沖一遍水，躺在床上，雞巴還是翹得像擎天柱一樣豎得高高的。
他渾身燥熱翻來覆去，最終還是拿起手機，帶上耳機調(diào)出加密文件，找到裁剪拼接過的一條音頻，熟練地調(diào)到中間位置，第八小時的第三十四分鐘。
“讓我摸摸你逼里到底長什么樣，能讓我傷口裂開�！�
“死狗穆嚴…不許你碰我那里……”
錄音里，江晚先是被叫穆嚴的男人用手伺候了一回，然后穆嚴又在她體外夾著雞巴磨了次高潮。
賀元辭聽得耳根發(fā)燙，握著分身的手隨著這一段長長的床上音頻起起伏伏。
他隨著幾天晚上的片段擼射了三回才感覺燥熱的身體得以平息，床邊的垃圾桶被他擦滿了紙巾，簡直荒誕。
他也不懂怎么會對江晚的聲音這么有感覺，可能是從來沒有過經(jīng)驗抵抗力薄弱，聽什么都稀奇。也可能是研究江晚后對這個女孩有了點好奇和好感，讓他抵抗不住她好聽的叫床聲。
他帶著滿腦子亂意沉入夢中，夢到那段音頻的背后，把女人壓在床上的人變成了他。
以前做春夢時夢里的女人都沒有臉，今天對方的臉明確清晰，是江晚的面容。
江晚掙扎打罵，不要他靠近，賀元辭壓住她的手，讓她安靜下來看他的臉。
看清來人是他，江晚錯愕，愣愣喚他名字。
她對他信任又尊敬，不再抗拒。腦海深處有任務(wù)的催動，賀元辭前有理由、后有優(yōu)勢，壓在江晚的身上胡作非為。
他摸了她的胸，摸了私處，感受模糊但讓他興奮得頭昏腦漲，不知疲倦地索取。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賀元辭感覺到內(nèi)褲一片濕潤。
他居然在昨夜擼三次后還夢遺了……
想到昨晚荒唐的夢，賀元辭無奈地捏著眉骨，自責幾分鐘后爬起來擦洗。
現(xiàn)在天還沒完全亮，起床鈴都沒響，江晚沒起來他回不去拿衣服，只能先擦干凈穿著濕的，等她起床了他才能換內(nèi)褲。
可能身體憋太久了他才會這么饑渴，賀元辭獨自在訓(xùn)練場摸黑負重鍛煉，揮汗如雨，企圖通過把自己練到累趴下來排解身體旺到過剩無處排解的沖動。
0169
末世的第2296天
時隔多日，江晚終于在全身心放松的狀態(tài)下在正經(jīng)的床上好好睡了一覺，神清氣爽。
她穿好衣服洗漱好出門，循著記憶的方向走出這棟樓，聽到樓下場子熱鬧的歡呼聲，她走下一樓，轉(zhuǎn)過圍欄經(jīng)過幾道廊柱，遠遠看一群軍人聚在一起，沖著包圍圈里加油叫喊。
她聽到有人喊賀軍長加油，也擠過去看。
包圍圈里，賀元辭赤著上身跟另一個男兵切磋，對打、摔跤，兩個渾身充滿力量感的男人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擦出火星子。
賀元辭無疑是以身作則的領(lǐng)導(dǎo)，渾身緊繃沒有一絲軟肉，連背上都能看見緊致的肌肉輪廓。
他身上也是有不少舊傷的，不過比穆嚴要好得多。
摔跤最終以賀元辭把另一個男人鎖住喉摁在地上告終，能看出來那人盡力了沒在謙讓，輸也是輸?shù)男姆诜?br />
兩人站起來，賀元辭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再練練，三天后再檢查他有沒有進步，把對面嚇成苦瓜臉。
然后他轉(zhuǎn)身拿掛在單杠上濕透的衣服，回過頭離開時，和江晚看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兩人昨天各自干了心虛的事，神情都有無意識的瑟縮、閃躲。
賀元辭走到江晚身邊，摸了摸鼻子跟她打招呼：“昨晚睡的好嗎？”
“挺好的，你呢？”江晚早上疊被子的時候還擔心會不會被賀元辭聞到不對勁的味道，此時腦子里回憶了時，根本沒注意到賀元辭比她好不了哪去。
“還行�！辟R元辭輕咳一聲，走在前面不看江晚才能鎮(zhèn)定一點，“等我回去換身衣服帶你去吃早飯�！�
江晚默默跟在他身后，看賀元辭赤著上身的背影，感嘆他身材練的太好了，寬肩窄腰、壯而不膩，和裴云起出眾的美感有的一拼。
兩人回到房間，賀元辭開門走進去，看江晚站在外面不動，轉(zhuǎn)頭問：“你不進來嗎？”
江晚想說不進去，但是又怕賀元辭發(fā)現(xiàn)異常做些讓她社死的事，還是跟著進了門內(nèi)。
“我不會疊豆腐塊……”她見賀元辭看著被褥，感覺被嫌棄了。
“哦，沒事。”賀元辭倒不是看她被子疊的不標準，畢竟人家又不是軍人。他聳聳鼻頭，“我是覺得你才睡一夜，這屋子里的味道就不一樣了�！�
江晚炸毛一樣急聲說：“沒什么味道，你聞錯了！”
賀元辭錯愕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的話被誤會了，聯(lián)想昨天他聽到的聲音稍微代入才意識到他不該說這個話讓江晚誤會：“不是，我是說香味。”沐浴后的香味混著一股女人身上獨有的幽香甜氣，和他一個人住的時候區(qū)別明顯。
江晚反應(yīng)大過頭，心虛到不敢看賀元辭。
直到男人走到床腳的柜子邊彎腰打開門拿衣物，汗?jié)竦囊路䴖]地方放，他手伸到背后遞給江晚：“幫我拿一下。”
江晚接過衣服，真是有夠夸張：“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訓(xùn)練了很久嗎？”她看別人也才剛起來沒多久，賀元辭這個出汗量起碼高強度運動了一個小時以上，那他得多早起的床。
“沒多久……”賀元辭一想到昨晚的夢就心虛，拿了衣服內(nèi)褲襪子卷在手里，一轉(zhuǎn)身，和江晚面對面。
房間太小了，一男一女面對面，他還赤著上身，光是普普通通站著都覺得曖昧。
這大好機會，賀元辭忍住裸體是耍流氓的想法，沒話找話拖延時間：“謝謝。你手上有傷，換下來的衣服可以給我一起洗了……嗯，外衣�！�
江晚的視線避無可避，看上面會和他對視，看下面會看到他隱沒在皮帶處的人魚線，只好目視前方。
然而這里是賀元辭的胸肌中縫，回避效果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你堂堂軍長也要自己洗衣服的嗎？”江晚聽到自己的聲音飄飄忽忽，臉霎時熱起來。
賀元辭點頭：“沒有洗衣機，不搞特殊化。”
“你臉上有根睫毛，別動�！彼鋈坏皖^湊近，手指來到在江晚眼下。
江晚登時閉上眼，等他把睫毛拈走：“……好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沒來由地慌張，呼出的氣息都變熱了。
0170
末世的第2297天
賀元辭拈走那根他想了很久理由才“驚鴻一瞥”發(fā)現(xiàn)的小助力。沒說好了，只是靜靜地看著閉上眼的江晚。
他想象，如果他沒有任務(wù)，只是一個喜歡上她的男人，一定會趁現(xiàn)在江晚并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多看她幾眼。
賀元辭并沒有意識到，他從萬般為難到現(xiàn)在能找到借口、想到理由、編造出一番心境，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實現(xiàn)了第一次追求女孩的大跨越。
和他想的一樣，江晚見他半天不說話，臉上也沒有異物感，感覺到不對勁然后不等回話自己睜開眼睛。
然后她捕捉到賀元辭倉皇閃躲的視線。
在他逃避之前，他眼睛里是復(fù)雜的、是糾纏不清的。
江晚終于意識到了不對，意識到她單純將賀元辭對她的好看作身居高位者對普羅大眾的關(guān)懷是錯誤的。
他看她的眼神并不純粹。
江晚后退一步，下意識拒絕：“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出房門。
“對不起……”身后賀元辭聲音落寞。
關(guān)上房門前，江晚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錯一句，他說“如果你沒有嫁給別人就好了”。
離開房間只是江晚一時情急下逃離尷尬現(xiàn)場的舉動，然而她還要等賀元辭帶她去吃早飯，哪里也去不得，只能在外面等著。
沒過多久賀元辭拿了些東西出來，眼睛看著另一個方向說：“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我簡單沖個澡。”隨后大步離開，只留給江晚一個背影。
江晚手足無措，賀元辭沒關(guān)門，她便回房間坐著等。等待期間滿腦子都是他近距離盯著她看的模樣和他那句話。
她因為心有所屬沒什么感覺，但賀元辭沒有做錯任何事，她沒有道理把他打入地獄冷漠以待把兩人的牽扯割裂開。
她找裴云起的事還要拜托他幫忙，能在軍區(qū)暢通無阻輕松調(diào)動一切資源的人只有他。要求人家辦事還弄僵關(guān)系，顯得她多少有點不識好歹，像那什么，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更何況賀元辭只是對她感興趣，也沒動手動腳潛規(guī)則，用不著反應(yīng)太激烈。
江晚默默想通，打算等會兒賀元辭回來，她就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賀元辭直到?jīng)_完澡胸腔還止不住強烈起伏。
戀愛都沒談過的他一開局把難度升級成勾引人妻，說那句話已經(jīng)是他演技的高光時刻。
有沒有效果不知道，但他覺得應(yīng)該需要明顯一點，如果不明顯的話萬一江晚比較遲鈍，任務(wù)完成時間又不知道會拖延到什么時候去。
等他沖水換衣服回到房外，敲了門，看江晚走出來的神態(tài)顯然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走吧，我有點餓了呢�！�
“走，吃早飯去�！辟R元辭洗完澡神清氣爽，看到江晚后任務(wù)一概拋之腦后，心情也變得明亮了點。
兩人從生活區(qū)走到食堂，見到的人比昨天要多很多，路過的人照例是給賀元辭敬禮問好，然后等她們走遠了駐足回望，或竊竊私語。
“這女兵是誰，沒見過�！�
“賀軍長帶回來的。”
“軍長不是去出任務(wù)嗎？怎么帶了個女人回來�！�
“還挺漂亮的，什么情況？”
“我們要有軍嫂了嗎？”
越說越離譜，賀元辭回頭看一眼，聚在一起的人頓時鳥獸狀散開。
“人多就容易閑言碎語的，你別介意�！彼仡^對江晚說。
這話令江晚心頭熨帖，她聲音軟軟地回：“沒事，我當沒聽見�！�
0171
末世的第2298天
吃到軍區(qū)食堂的早飯，江晚深刻意識到為什么人人都想自開疆土、自立為王。因為規(guī)矩寬松，能掠奪也能不計成本地生產(chǎn)物資。
在大基地，連餐廳一樓都有饅頭和煎餅，粥雖然是粗碴的但好歹熬的香濃。更別說二樓還能吃到包子、茶葉蛋。有身份的人在大基地可以過得很滋潤。
然而軍區(qū)規(guī)矩嚴明，更別說作為軍長的賀元辭除了有個逼仄的小單間，其它條件和普通軍人一視同仁，吃是鍋里一樣的土黃色窩窩頭，喝的是像水一樣的白菜湯。
大概是因為種植區(qū)產(chǎn)能有限人又太多，每日消耗物資有嚴苛的要求和計算，食物注定精細不起來。
不知道中午飯和晚飯是什么規(guī)格，如果還是只負責管飽不負責花樣、口味，江晚感覺這里只是設(shè)施和武器頂格，安全系數(shù)非常高的高級基地。
沒有特殊身份帶來所謂的優(yōu)待。
江晚又覺得奇怪，按理說這里管理的很正規(guī)，軍人們看起來也很正常，應(yīng)該會保留末世前國家和政府的責任感，不說救援全國幸存者重建大邦，起碼也應(yīng)該有序規(guī)范一片區(qū)域，比如說中南軍區(qū)的轄區(qū)周圍幾個省地的幸存者。
但是沒有，軍區(qū)建地選址偏僻，只是與世隔絕的一方凈土。
“吃不慣嗎？怎么走神了�！辟R元辭問她，還朝她伸手，“吃不下的話給我，我給你換別的吃。”
“啊沒有沒有�！苯砜幸豢谠谧炖锞捉馈Ｍ咙S色窩窩頭看起來沒食欲，其實是玉米摻了雜麥、黑豆才有這種顏色，雖然沒油水還粗糙剌嗓子，不過細細咀嚼卻有糧食的甘甜，江晚沒有那么嬌氣，不至于吃不下去。
賀元辭跟她說話，她忍不住表達她的疑問。
聽她說完，賀元辭淺淺嘆了口氣，給她講述為什么是現(xiàn)在這種模式的來龍去脈。
末世后的情形江晚知道，喪尸爆發(fā)的太快，制度癱瘓的也太快。社會大亂，人人自顧不暇。
從賀元辭的講述中，她得知現(xiàn)在的中南軍區(qū)是以前恰好因為執(zhí)行保密研究任務(wù)遠離城市的外派駐軍。
目前的司令是當時總領(lǐng)駐軍的中校軍官，因為缺乏物資帶著人回到真正的軍區(qū)駐地，結(jié)果只有少數(shù)幸存軍人，還被已經(jīng)變異的喪尸海困住。賀元辭就是那群被困軍人的帶頭人。
被司令救下后，兩方軍人匯合成一體，帶走軍區(qū)的物資另覓安身處。
賀元辭提出過救援幸存者，但是被司令否決。
隨后因為轉(zhuǎn)移時陣仗明顯，軍區(qū)還被集結(jié)的大量平民百姓入侵搶劫。流血事件過后，軍區(qū)繼續(xù)轉(zhuǎn)移，找到偏僻的此處，處理了監(jiān)獄變異和未變異的人，在這里安頓下來。
江晚默默聽著，暗自生疑，怎么會有普通人想著搶劫軍人，就算有異能自己也有槍，可軍人訓(xùn)練有素不說，槍子兒還不長眼，這也太不通邏輯了。
這個導(dǎo)致軍區(qū)不管民眾的關(guān)鍵點暫且放下不提。
決定改造入住監(jiān)獄時，司令下令把除獄警之類的工作人員之外所有囚犯，不管變異未變異都處理掉，這一刀切的雷霆手段，聽起來是個狠人。
賀元辭就不一樣，他是學(xué)著那一套最正直無私的價值觀長大的，雖然他沒細說監(jiān)獄的事，但江晚聽他說建議救援幸存者，就知道他和那個總管現(xiàn)在軍區(qū)的司令是兩套行為邏輯。
江晚隱隱覺得不對，可是又不敢確定。
畢竟像穆嚴那種異能強大、自己有槍、有人的悍匪就有搶劫軍區(qū)的可能性，她不能把事想的太絕對。
0172
末世的第2299天
不過……江晚環(huán)視一圈，看到監(jiān)獄食堂里坐滿的軍人，狀似不經(jīng)意問賀元辭：“你們司令也和你一樣在食堂吃嗎？”
賀元辭搖頭，把最后一團窩窩頭面團咽下去，喝一口菜湯：“我可以不在這里吃，是我自己來的。”
怪異感又來了，但江晚沒問繼續(xù)司令用不用自己洗衣服，睡的是什么地方。
身居高位的人享受更優(yōu)越的待遇沒有問題，但所有軍人封在這里，沒什么事要處理、沒什么政務(wù)要安排，作為長官也不用操練，真的有穆嚴那種山大王的既視感。
而且穆嚴還親自過問那么多事，親自帶人訓(xùn)練，比江晚現(xiàn)在都沒見過面的司令要好多了。
江晚忍不住想，這些吃的苦、住的苦、鍛煉苦的軍人，好像是困在這里保護一人安危的工蟻。
面前的賀元辭主動成為工蟻，身為軍長沒有優(yōu)待，帶人出任務(wù)，純粹是因為他有一顆炙熱正直的心。
他應(yīng)該沒有像江晚這樣懷疑過自己的長官，畢竟末世前他經(jīng)歷的是嚴明軍紀，軍人以服從為天職，他沒有異議，甚至這群軍人沒有異議都太正常了。
“對了，你們當時被困在軍區(qū)的人多嗎？是不是當時挺危險的�！苯砼郧脗�(cè)擊。
她問的是以前的事，倒沒什么需要保密不能說的。賀元辭實話實說：“軍區(qū)三個師，四萬多人，最終幸存者只有一千八百多人，因為大家同吃同住，太容易感染了。我們被困彈盡糧絕，要不是司令帶人里應(yīng)外合炮轟出路，估計最后會全軍覆沒�！�
所以說，司令帶的人比賀元辭帶的人還要少，兩幫人匯合后，對方做了老大，賀元辭做了二號人物。
難怪軍區(qū)沒有幫普通人也沒有到處掠奪，有他和他超過一半的手下震著，妖魔鬼怪不敢亂來。反正人已經(jīng)夠多了，自給自足完全夠用，犯不上冒險多事干別的。
江晚一個外人沒有煙霧彈罩著，精準地看透此處軍區(qū)的本質(zhì)。
此時的她還有懷疑是她想太多、過于悲觀主義。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有這種想法的對比，賀元辭的形象在她心里變得無限高大。
窩窩頭扎實到噎人，江晚認真啃完一個，學(xué)著賀元辭把菜湯喝干凈。
他吃的比她快太多，后面就看著她吃，隱隱約約的笑意不知道是在高興什么。
“我臉上有東西嗎？”江晚蹭蹭嘴角。
賀元辭愣住，臉色很快恢復(fù)正經(jīng)，不同的肌肉拉伸感讓他后知后覺感悟到他剛才一直在笑。
“沒有…是看你吃飯有意思�！彼捳f完看江晚臉色僵硬，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理解他話里這個“有意思”。
有意思嗎？普普通通的吃飯哪里有意思。
賀元辭再三自問，心頭茫然。
江晚被看到不好意思，尤其賀元辭像個中心磁場，誰都要跟他打招呼，誰都會注意他，吃飯期間還一直有人往她這邊看，她低頭默默說：“我吃好了，你去忙吧。”
賀元辭心想，他現(xiàn)在唯一需要忙的就是她。
“我沒什么事，你要看衛(wèi)星監(jiān)測嗎，上午八點會出來一次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我可以帶你去看�！�
“要！”江晚低垂的腦袋又挺拔起來，看賀元辭的目光像看奧特曼。
他是她心目中唯一代表希望的大英雄。
0173
末世的第2300天
上午八點，監(jiān)控室收到最新衛(wèi)星定點監(jiān)測匯圖，橫向?qū)挾饶依▋砂俟锏貐^(qū)的靜態(tài)圖像，使用對比檢索功能可直接標注異常區(qū)域。
和昨天未經(jīng)處理過的圖相比，在東經(jīng)111度12分954秒，北緯30度49分007秒的環(huán)山公路上出現(xiàn)人類活動痕跡。
放大圖像后可以明顯看到四臺車在此處分開，分別往兩個方向出動。
工作人員按照賀軍長指示處理掉異常，將圖上車跡抹滅，偽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
與監(jiān)測拍攝同一時間的真實地域，裴云起坐在副駕，展開穆嚴給他的地圖，上面圈定了分配給他的探索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