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心,快捂住眼睛!還有下面!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得,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嗷嗷叫喚的狗腿子們,一個個跟被點了穴似的,全都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見張龍捂著襠部,臉都扭曲成麻花了,冷汗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嘴里發(fā)出那種撕心裂肺的哀嚎,聽著就疼。
遠(yuǎn)在云層之上的蘇媚娘一看,雙眼流露出興奮的神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峰巒抖個不停。
“這小子,倒是個妙人!”
“卑鄙!無恥!”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緊接著,罵聲就跟潮水一樣涌過來了。
“鄭吟你個王八蛋!竟然偷襲!”
“下三濫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漢!”
“有種單挑�。≡蹅児饷髡蟮拇蛞粓�!”
鄭吟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單挑?你們也好意思說單挑?剛才不是要讓我跪下磕頭,自廢修為嗎?還讓個外門高手來欺負(fù)我這一個雜役!怎么,現(xiàn)在知道講規(guī)矩了?晚了!”
“要上就一起上,別磨磨唧唧的,小爺趕時間�!�
鄭吟懶得和他們啰嗦,朝他們勾了勾手指,一臉挑釁。
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滾的張龍,張虎幾人臉都綠了,他們也沒想到煉氣期六重的高手,竟然就這么躺在地上了?
王山,也黑著臉,指著我鼻子罵�!班嵰鳎∧阊劾镞有沒有門規(guī)!竟敢殘害同門,簡直無法無天!趕緊把你剛才用的地刺符交出來,饒你不死!”
王山認(rèn)為鄭吟哪里是個會法術(shù)的人,以前一直都是個廢物,肯定是借助了什么外物,說不定這山洞里面還藏了什么好東西。
“沒錯!交出來!饒你不死!”
在場眾人的眼神頓時醒悟過來,眼神也變得貪婪起來。
“門規(guī)?”
鄭吟冷笑一聲。
“門規(guī)是管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狗東西的嗎?我鄭吟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們,什么叫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張龍也逐漸壓下剛剛痛徹心扉的蛋疼,緩緩站起身子,眼神像是要吃了鄭吟一樣,當(dāng)下,他也不敢小看鄭吟,連忙大聲一喊。
“大家一起上!”
眾人一聽張龍發(fā)話,就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立刻嗷嗷叫著朝鄭吟撲了過去。
“上��!一起教訓(xùn)這小子!”
“打死他個龜孫!”
“敢偷襲張龍師兄,活膩歪了!”
鄭吟看著這群烏合之眾,嘴角微微一翹,心想,來得正好,正愁沒地方搞點真香能量呢。
他再次故技重施,一個御風(fēng)術(shù)再次施展出來,卷起地上的黃沙,如同沙塵暴般朝著眾人迎面撲去。
有了前車之鑒,這群人這次倒是學(xué)聰明了,一個個驚呼著。
“又是這招!”
“小心,快捂住眼睛!還有下面!”
“別讓他得逞!”
他們一邊叫喊著,手忙腳亂地一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捂著下面,同時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那點可憐的內(nèi)力和靈力,企圖為自己的身體增加一點防御力,那模樣別提多滑稽了。
張龍更是哈哈大笑,仿佛看穿了鄭吟的伎倆,得意洋洋地喊道。
“哈哈,雕蟲小技!鄭吟,你以為故技重施,我們還會上你的當(dāng)嗎?同樣的招數(shù)對付……”
他的話音未落,只聽“噗嗤”一聲,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比剛才張龍的叫聲更加尖銳,更加凄慘,仿佛是殺豬般的哀嚎。
“啊——�。�!”
這聲音,直接把張龍剩下半句話給硬生生堵了回去,也讓原本還叫囂著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作僵硬,表情凝固。
只見張虎,這位剛剛還叫囂得最厲害的狗腿子,此刻正捂著下身,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雙腿還在不停地抽搐,嘴里發(fā)出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凄厲,聽得人頭皮發(fā)麻,菊花一緊。
原來是這張龍忘記了自己這弟弟右手經(jīng)脈已斷,剛剛被黃沙襲眼之時。
只來得及用左手擋住眼睛,下身空門大開之下,硬生生吃了鄭吟一記地刺術(shù)!
“弟弟!”
張龍雙目欲裂,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親弟弟,怒火瞬間沖昏了頭腦,剛才的蛋疼感仿佛都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憤怒。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這次竟然放棄了攻擊自己,轉(zhuǎn)而攻擊防守最薄弱的弟弟。
這鄭吟,簡直是陰險狡詐到了極點!
“鄭吟!你找死!”
張龍怒吼一聲,再也不敢有絲毫輕敵之心,他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雜役弟子,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他猛地運轉(zhuǎn)起全身靈力,煉氣期六重的修為瞬間爆發(fā),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卷起周圍的塵土,聲勢驚人。
他如同憤怒的公牛一般,朝著鄭吟猛撲過去,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勁風(fēng)。
看樣子,他是真的被激怒了,要使出全力,想要一擊擊殺鄭吟。
鄭吟看著如同瘋狗一般沖過來的張龍,嘴角微微一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煉氣期六重?很厲害嗎?
區(qū)區(qū)煉氣期,現(xiàn)在在他眼里,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他緩緩抬起手,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一股遠(yuǎn)超煉氣期的強大氣息悄然凝聚在他的掌心。
面對張龍的全力一擊,鄭吟沒有躲閃,也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輕描淡寫地對著沖過來的張龍,猛地?fù)]出一掌。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悶雷炸開,一股無形的波光氣浪瞬間爆發(fā)開來,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周圍的黃沙被氣浪掀起,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地帶。
張龍只感覺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如同山洪爆發(fā)一般,狠狠地撞擊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般,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后“嘭”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