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一大堆黑料
王鐵凡都要被整瘋了,手機往陳建成面前一遞,“來來來,你媽你媽……”
電話里,胡欣瑜是真囂張:“我就是你媽!你個不長眼的死黑·鬼!”
王鐵凡那臉啊,真的被傷了個透。
下屬們都看著呢,讓他尷尬無地自容了!
沒看見嗎,陳建成那小子的臉色,看著都快笑出聲了,唉……
不管咋說,這也是老哥家的遺妻寡嫂啊,他還是要尊重,要怕的。
連關(guān)德良也給他打過招呼,說十天半個月可以了,別整得太難看。
陳建成到時候調(diào)離楊連華身邊,也就差不多了。
關(guān)德良是主動給胡欣瑜聯(lián)系,說一定保陳建成的。
雖然胡欣瑜拒絕了,說自己二女婿不用保,他清清白白。
但關(guān)德良還是背了胡欣瑜,幾番活動和溝通的。
暗地里,關(guān)德良也罵自己真特么賤,幫誰不行,還幫起陳建成了。
唉,要不是看在他丈母娘的份兒上,老子撞了邪才替他說好話!
陳建成拿到了王鐵凡的手機,開了免提,還沒開口,胡欣瑜聲音溫和多了,響了起來。
“建成啊,這些天你在里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俊�
說實話,胡欣瑜發(fā)飆,護犢子似的,讓陳建成心里暖暖的,挺受用的。
“沒事啊,吃得好,睡得好,還每天健身呢!”
“哎喲你啊,還有心思健身嗎?人家是要整你呢,你心咋這么大呀?他們沒虐待你吧?沒讓你咬誰坑誰,亂點譜子吧?”
“沒有啊,相信黨和組織吧,會還我公道和清白的。
”
“那就好!這些人一天吃了飯不干人事兒,就拿著紀檢雞毛當令箭,瞎弄!你這么說,我就放心啦!”
旁邊的王鐵凡聽著,也是郁悶無比。
瞅瞅這寡嫂對陳建成,比親兒子還關(guān)心呢!這態(tài)度,這溫柔,唉……
“好好的啊建成,等你回家了,我給你燉蟲草雞湯,好好補一補!”
“好的,謝謝了,王書記不大耐煩了,要不先就這樣?”
“他算個什么東西?惡心黑·鬼一個,真拿自己當包公啊?回頭別讓老娘在外面碰到他!哼!”
胡欣瑜掛了電話,暗自舒了一口氣,感覺情緒爽多了。
而這邊,陳建成似笑非笑,手機遞還,“那個,王書記別生氣啊,你也知道的,我這……”
“行了行了。
”王鐵凡接過手機,打斷了陳建成的話,“你的問題,不止這個。
你的表,兩萬五,誰送的?別說不是你的女下屬趙丹在行賄你!”
說著,又有偷拍視頻展現(xiàn)了出來。
對于這個,陳建成早就有備案的,這可是他的精明之處。
當即,他道:“楊書記送的啊!只不過是通過趙丹的手,轉(zhuǎn)交給我的。
楊書記潔身自好,知道女領(lǐng)導和男秘書之間要避嫌,所以就這樣了。
所有人都知道,趙丹和她走得比我更親近。
”
王鐵凡臉色沉垮下來,點了點頭。
的確,浪琴表的事,他們的人去查了。
趙丹是這么說的,楊連華也是這么說的。
陳建成道:“如果這樣,你們覺得楊書記在行賄,有沒有道理?領(lǐng)導行賄下屬嗎,好笑不?”
“這……”
王鐵凡啞口無言,有個作記錄的下屬搖搖頭,接話:“確實不算。
但楊連華同志為什么送你這么貴的表?”
“是欣賞,是贊揚,是嘉獎,可以嗎?王書記送不起下屬,楊書記能送,是不是你們很忌妒?”
“這個問題,過!”王鐵凡臉上掛不住,點點頭,“你送趙丹十萬塊的護膚品,如何解釋?你們之間,是否存在作風不正?”
這可打到陳建成的預謀之中了。
他深知官場上,不搞你的時候就算了。
一搞你,凡是涉及到大金額的東西,都能成為證據(jù)。
所以,早就有預防針的。
趙丹呢,還是聽師傅安排的,如奉金科玉律。
他相信這事,趙丹也受過調(diào)查的。
當即,他又道:“依舊是欣賞、贊揚以及嘉獎,不可以嗎?”
“這么貴重的禮物,超出你的收入了吧?”
“南海城投林婉容林總,我大姨子,關(guān)大勇的愛人,她免費送我的。
林家的家庭關(guān)系現(xiàn)在和諧了,她又有錢,經(jīng)得起推敲嗎?我借花獻佛不可以嗎?我還送了楊書記呢!”
……
如此這般,又是兩天過去了。
陳建成的舉證滴水不漏,外圍查證涉及楊連華、林婉容,就好過得多了。
王鐵凡和手下人,根本沒那底氣去找她倆。
第四天,情況就嚴重了。
東關(guān)鎮(zhèn)的黑料,一波接一波的爆發(fā)了出來,都是舉報陳建成在東關(guān)鎮(zhèn)做副鎮(zhèn)長、常務副鎮(zhèn)長時的作風問題、經(jīng)濟問題等。
有小包工頭,做鎮(zhèn)上政府工程的,說親自送給了陳建成50萬元現(xiàn)金,就為村道公路改擴建。
還請吃請喝,請他耍小姐。
有鎮(zhèn)上的一家酒店,拉出開房記錄,說陳建成酒后帶倆小姐開過房。
這倆小姐,還真是東關(guān)鎮(zhèn)上一家不錯的洗浴中心的,還現(xiàn)身說法,面對鏡頭,說有那么一回事,而且事后她們還沒收到錢,白忙活了一晚上。
描述的內(nèi)容不堪入耳啊,說陳建成變態(tài)得很,喜歡用舌頭·跪·舔·她·們。
還有陳建成曾經(jīng)聯(lián)系工作的村上,一個監(jiān)委女主任,三十出頭,說陳建成下鄉(xiāng)的時候,晚上就住她家,和她做事情。
她老公也出鏡了,哭著說有那么樣的事情,他只能在隔壁房間聽著動靜,敢怒不敢言,受盡了侮辱。
還有……
還有……
這一樁樁的,按手印的材料,視頻,甚至還有血書,還有拿著身份證不敢報復的實名舉報,這特么整的規(guī)規(guī)矩矩,很有轟炸力。
連陳建成看著這大量的材料,都是目瞪口呆,喃喃一句:“我咋自己都不知道,不記得了?”
王鐵凡冷道:“你做過的破事兒多了吧?哪還有功夫記這些?”
陳建成點點頭,“看似無懈可擊��!搞我的人,在用心地搞!”
“行了吧,這些受害的人民,血淚的控訴,我們都深入調(diào)查了解了,完全屬實。
來,你又來一一舉證對質(zhì),自證清白吧,時間給你足夠!”
陳建成深吸一口氣,正待說話的時候,王鐵凡的一個下屬還提醒了一下。
“王書記,還有這個舉報。
陳建成非工資銀行賬戶里,有831萬的存款,存在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
”
王鐵凡也是想起了,眼露精光,“對,還有這個,遠遠超出你的工資收入范疇,你又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