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繼續(xù)追查
一連兩個月,當夏天將整個常平鎮(zhèn)籠罩在一片悶熱的空氣中的時候,常平鎮(zhèn)派出所也終于結(jié)束了往日的繁忙,會議室里,所有的民警都坐在下面,在他們的上首,除了平日里的大領導顧新宇之外還有鎮(zhèn)委書記周玉明以及鎮(zhèn)長趙偉成。
經(jīng)歷了兩個月的時間進行荒野拋尸案的調(diào)查,最終顧新宇還是一無所獲,雖然趙偉成給出了兩個重要線索,并且顧新宇順藤摸瓜也相對于地找到了責任人,但卻最終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們想要尋找的目標。
高速公路上,從那條荒道上進入高架的轎車,案發(fā)前后三個月內(nèi)足足有一百多輛,顧新宇經(jīng)過仔細的排查,卻發(fā)現(xiàn)這群人不僅毫無案底,更是沒有任何的作案動機,至于那只口紅,經(jīng)過顧新宇的調(diào)查,竟然是這一年圣羅蘭化妝品的限量款,而這款口紅,在東通市的專柜銷售量也非常好,好在專柜的售貨員存有所有購買者的記錄,顧新宇也找到了遺失這枚口紅的失主。
可惜的是,口紅是失主的,因為上面還雕刻著失主名字的縮寫,但是失主卻連怎么丟失的都不記得了。
似乎線索到了這里也就斷了,而緊隨其后的便是市公安局對這個案件的放棄,這讓顧新宇非常郁悶。
一開始顧新宇不想追這個案子的時候,市公安局卻硬將案子塞到他的手上,可是后來顧新宇越查越起勁的時候,市公安局一紙命令下來,要求常平鎮(zhèn)加強警力進行巡邏,做好防微杜漸,不要再把有限的警力放在毫無作用的調(diào)查案件上來之后,顧新宇急了。
找了幾次縣公安局,甚至還親自去過了市局,但吃了幾次閉門羹后,顧新宇也不得暫停所里對這個案子的追查。
至于這個案子重歸市公安局,顧新宇經(jīng)過多方打聽,了解到,市公安局雖然重新接手了案子,但是分配過去的人手竟然只有象征性的兩個,擺明了是不打算繼續(xù)追查下去了。
后來沒辦法,顧新宇將自己掌握到的消息告訴了趙偉成,當時周玉明也在趙偉成的房間里,聽到顧新宇的傾訴勃然大怒,憤怒地拍著桌子怒斥市局不作為!
而趙偉成聽到這些消息以后,總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因為他總覺得這一次的工作分攤下來,似乎是有什么目的的!
不過為了平息鎮(zhèn)派出所民警們心里的怨憤,趙偉成和周玉明私下里還是來了鎮(zhèn)派出所,針對這個案件眾人付出的努力做了一番贊賞后,又重提治安管理問題,督促一番后便散了動員會。
因為有了荒野拋尸的案件,常平鎮(zhèn)最近幾個月也是人心惶惶的,原本到了晚上就幾乎很少有人出現(xiàn)的街道,現(xiàn)在更是人影稀疏,每到傍晚,除了幾輛車子偶爾經(jīng)過,整個常平鎮(zhèn)都一片寂靜。
趙偉成和周玉明結(jié)束了派出所的動員會,周玉明先行離開了派出所,而趙偉成則是留了下來,將顧新宇拉到了一處沒人的房間里。
“我看過你的報告了!問題其實漸漸就要浮出水面了,現(xiàn)在市局收回這個案子很不正常!顧新宇,我要求你繼續(xù)追查!”趙偉成面色凝重地說道。
顧新宇一愣,有些困惑地看向趙偉成,畢竟趙偉成雖然分管常平鎮(zhèn)派出所,可要說直接領導,顧新宇還是得聽縣派出所的,可是趙偉成的那句話,卻恰好和顧新宇想到了一起,其實趙偉成不說,顧新宇也會私底下偷偷追查的!
“好!目前我們鎖定到的是那一百輛車的司機,以及那個口紅的失主,我覺得可以通過并行的方法,追查司機,或者車,和這個女人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另外這個女人的口紅如果是遺失的,那就是被人偷走了!偷走口紅的女人一定和這個失主有過接觸,這款口紅出現(xiàn)在市面上的時間是今年的四月一號,所以時間又可以縮短了!我覺得能查下去!”顧新宇稍顯激動地分析道。
趙偉成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回道:“不僅如此!這兩個線索固然非常重要!但是你仔細想想看,這個死者目前看來一定是東通市的人,說不定是一位失足婦女,我們可以猜想,她是陪著經(jīng)常光顧他的嫖客出門,這個嫖客之所以把地點選擇在這里,說不定是為了上高速,但是途中發(fā)生了爭執(zhí),將女人奸殺后丟在了路旁,所以后一路上了高速!那么這個男人一定還會回來!我們還可以進行其他高速入口車輛的排查,排查的汽車就是出去的那一批!雖然有些辛苦,但絕對能夠找到一些線索!一旦車子回來,那就確定是本地人,但如果不回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逃走了!我們只需要在那一百輛車里尋找沒有回來過的,說不定就有機會找打兇手!”
“明白,趙鎮(zhèn)長您放心,我一定會找打殺人兇手,絕對不會讓這種殘忍至極的人逍遙法外!”顧新宇一臉凝重地回道。
“我相信你,否則也不會讓你坐上這個位置!坐在這上面,會很辛苦和疲憊,甚至還會放棄很多,你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大起大落,我也陪著經(jīng)歷了一遍,今后的路,是要你自己走的!”趙偉成淡淡一笑,說道。
聽到趙偉成說起這些,顧新宇的心里免不了一陣顫動,他眼眶一紅,想到趙偉成為了他坐了三個多月的監(jiān)牢,頓時有些觸動,鼻梁一酸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打��!一個大男人,比我還大幾歲呢,你哭什么!”趙偉成沒好笑地拍了拍顧新宇的肩膀,起身走出了派出所。
只不過,走出鎮(zhèn)派出所后,趙偉成卻并沒有著急回鎮(zhèn)政府,而是慢慢地在外面的街道上毫無目的地搖晃著,他依舊想不明白,市局突然間這種動作,究竟是什么目的。
“如果是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讓常平鎮(zhèn)的警力白忙活了兩個月,致使常平鎮(zhèn)的警力空虛,是不是有人要做什么?常平鎮(zhèn)最近也沒有接到什么報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多年來的思維方式,讓趙偉成逐漸摸索到了重點的位置,可是因為毫無頭緒,他自然不可能憑空想到對方的真是目的!
即便如此,趙偉成也已經(jīng)抓到了這條大蛇的尾巴,只差用力一拽。